她最後還是沒講。
洛姝摸了摸她的手,“照顧好自己,別太操心。”
她想多安慰她幾句的,但是發現好像自己才是那一個需要被安慰的人,她不想兩人都沈浸在這折磨中,果斷地離開了。
她下了車,關上車門。
周知意擦拭著淚水,雙手顫顫地握著方向盤,在工作室門口待了好幾分鐘,隨後才驅車前往醫院。
聿戰昨天晚上昏倒後立馬被送到了醫院。
他發燒了,將近四十度,一直到現在都還沒退,整個人迷迷糊糊地趴在病床上。
上半身赤裸著,露出令人汗毛豎起的鞭痕,還有濃厚的消毒水碘伏的味道。
聿徵在一旁守著,聽著他喃喃了一夜,“不離婚”。
他心裡也不好受,這一幕像極了五年前他躺在病床上,雙腿動不了時,心也快死的那場景。
聿徵不敢打電話給洛姝,生怕洛姝會拒絕,這要是被聿戰聽見,估計他要死的心都有了。
“還沒醒麼?”周知意站在聿徵身旁,眼眶裡是哭過後留下的紅暈。
聿徵伸手摟著她的雙肩,安慰道:“別太擔心,死不了,就這小傷,燒兩天就好了。”
“他可是你親兒子,你怎麼能下手這麼重?”周知意在他懷裡偷偷抹了一把眼淚。
“當時要是我先知道的事情,我可能腿都打斷給他,還留時間給他喘息?”聿徵可一點情面也不給。
他是親兒子,可洛姝是他兒媳婦,肚子裡還有一個聿家的小娃娃。
做錯事的是他,不打他打誰?
“事情不是還沒有結果嘛。”周知意滿眼心疼。
罰肯定是要罰,只是這也太嚴重了。
這天氣,要是來得遲些,怕是要化膿了。
“那也是他活該,長那麼帥一點用也沒有,竟會惹事!”
“……”周知意沒說什麼,緩了緩自己的情緒,坐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
“姝兒怎麼樣?”聿徵問。
“她心裡放不開,已經到工作室去了,大概這段時間都不會回來。”周知意說完,臉色沈了下來。
不過她已經安排人在秘密保護著她了。
只要她能心裡好受些,這樣也挺好。
聿徵蹙著眉頭。
沈言那邊的進度怎麼那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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