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洛姝想解釋什麼的，但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
和秦恆在一起以後她便沒有再吃過臭豆腐，連街邊小攤上的小吃都沒碰過。
有次跟秦恆逛街，路過臭豆腐的攤位，洛姝提出想嚐嚐，可秦恆卻說：
“跟個屎一樣，臭烘烘的，有什麼好吃的，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從此洛姝便沒有再吃過臭豆腐。
她都快忘記臭豆腐的味道了。
“哼，想起來了？”聿戰伸手彈她的眉心，“傻缺！”
“……”
聿戰罵得對。
她愛得卑微，竟連自己喜歡的都忘了。
“你偷偷跟著我？”洛姝突然覺得心情大好。
“並沒有，你在約會的時候我也在約會。”聿戰冷了臉。
他確實是和蘇聽在約會……
“……”
只是偶然碰上他們而已。
聿戰把臭豆腐全都端到自己跟前，沒給她吃。
“給我留點兒……”洛姝努著嘴，卑微地微微朝他伸手。
聿戰拍了拍她的手背，生氣地問：“我還沒問你呢，給我加個變態辣是什麼意思？”
“……”
“我哪裡做得不對你直說，我又不是不改，自己偷偷生氣，回頭把自己給氣壞了，又懲治不到我，多虧。”
“……”洛姝又氣又好笑。
聿戰認真地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我……”她支支吾吾。
“別跟我說這就是加辣，這家店，長安帶你去的吧？那兒的東西我比你熟。”
洛姝扛不住他那審視的眼神。
這模樣，像極了舊社會審視漢奸時的眼神，就好像你再不說，就一根根拔掉你指甲……
洛姝收了收手，低頭細細說，“聽說你喜歡車模……”
“然後呢？”聿戰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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