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枝急忙收回了目光。
她見過，在蘇家時，厲洲曾拿出來過。
*
“怎麼？不願意？”
聿行琛聲線嘶啞，輕微喘息中帶著一絲不滿。
他蹙著眉，垂首看著身下的她，她沒哭出聲，眼淚卻止不住地流。
聿行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她在南城院遇上了厲洲，還是本來就排斥自己。
或是隻是服從，總感覺她木木的，連一絲主動都沒有。
聽到聿行琛明顯生氣的語氣，她抽泣著。
她緩緩收回腿，眼淚嘩啦啦從眼角流過，落入枕頭上，將他灰色床單暈染深色。
“好疼……”
她呢嚀著，雙腿還僵硬在他身側。
“……”聿行琛急忙起身，打開了燈。
他沒想到這一層，以為她和厲洲……
厲洲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人。
蘇南枝微微收回手，看著蹙著眉的聿行琛。
他正拿著紙巾給她擦。
床單不能要了。
蘇南枝帶著哭腔：“對不起……”
聿行琛瞧著她，她眼眶還是紅的，“說什麼對不起，你是不是傻，也不知道說一聲。”
他坐在蘇南枝身側，看著她臉上暈染的紅溫，指腹輕輕擦拭著她的眼淚。
剛才那兩分鐘簡直是在要她命。
要不是吻到她眼角的淚，他還沒反應過來。
上一次在這裡的時候她就說過，她怕。
聿行琛還以為她當時只是害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他緩了緩，心疼地將蘇南枝抱了起來，抱到浴室。
“自己洗還是我幫你？”聿行琛徵求她的意見。
蘇南枝雙手抱在一起，“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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