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瞅瞅左邊的懋嬪、再瞅瞅右邊的李貴人。
皇帝不讓說啊……
誒,等等,皇帝只是不希望後宮有流言蜚語。
只要懋嬪、李貴人保守秘密,別拿出去嚷嚷就成了唄。
而這兩個人口風,舒錦自是信得過。
舒錦忍不住給雞賊的自己點了贊,她咳嗽了兩聲道:“皇上既然發了旨意,說齊貴人是冒犯中宮,才遭到如此重懲,那麼後宮裡就絕對不能有第二種聲音,我的意思,你們明白嗎?”
懋嬪與李貴人對視一眼,雙雙鄭重點頭。
行叭,這倆都是口風嚴實的,值得信任。
舒錦便屏退了左右,關好了殿門,嘀嘀咕咕把鍾粹宮的一場好戲轉告了二人。
懋嬪與李貴人俱是良久的沉默,於沉默中,懋嬪忍不住道:“齊妃……齊貴人竟如此愚蠢!”——而她當年竟在這等蠢貨身上吃了那麼大的虧,那豈不是表示,她更蠢?
李貴人卻有些悽悽慘慘:“皇上分明都看出來,是皇后設局,竟然還是遂了皇后的心意!”——如此一來,誰還能扳倒皇后?!
舒錦道:“主要是齊貴人做的事情,人證物證確鑿,皇上這般處置,已經是從輕了。”——皇后為此還相當不滿呢。
李貴人咬牙切齒:“明明她也不什麼好東西!”
舒錦便笑道:“皇后此番氣血兩虧,身子大損,這一局,也算是兩敗俱傷了。”只是傷的程度不能等同罷了。
聽得此言,李貴人這才稍稍好受了些:“如此一來,皇后便更難有所出了。”——斷子絕孫,也算是報應了。
舒錦暗道,只怕雍正根本就不睡皇后了,所以皇后才捨得拿身體健康來算計齊貴人。
懋嬪忍不住啐道:“狗咬狗,一嘴毛!”
李貴人忽的又想到了什麼,“如此一來,諸皇子中便是三阿哥生母位份最為低微,而且還是犯了過錯的罪妾,那便更沒有儲位之望了!”
說著,李貴人翩翩起身,朝著舒錦屈膝一禮:“嬪妾恭喜裕妃娘娘了!”
舒錦苦笑:“我有什麼好喜的?此事對熹妃母子是好事,對我而言,其實是無所謂的。”
李貴人卻正色道:“熹妃早就不得皇上所喜。”
舒錦笑道:“我難道就得寵了?”
李貴人依然頗有自信地道:“但皇上起碼會常來看望娘娘和五阿哥,而景仁宮,皇上卻很少涉足。可見皇上看重五阿哥更勝四阿哥。”
額……你不說,我還沒察覺呢。
“怪不得熹妃宮裡那個漂亮宮女到現在都沒混個位份……”舒錦喃喃自語。
懋嬪瞬間警醒:“什麼漂亮宮女?”
舒錦道:“我前陣子去景仁宮,看到個宮女長得格外漂亮,而且分明是梳妝打扮過的,明擺著是熹妃特意蒐羅來的。”——畢竟宮女不許擦脂抹粉,敢在主位娘娘面前打扮得如此漂亮,明擺著就是養來爭寵的。
懋嬪忍不住哼了一聲,“她自詡出身滿洲大族,身段倒是很放得下!皇上登基才一年多,想爬龍床的便一個接著一個!”
”。了會機的你沒就,秀選到等必不是怕“,眼一人貴李了覷嬪懋,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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