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的奶水好,永璧已經是白白嫩嫩的小胖墩了。
春萱大嬤嬤扶著五福晉去西暖閣落了座,並捧了一盞阿膠桂圓羹給她:“讓保姆嬤嬤們哄著便是了,福晉產後體弱,二阿哥又那麼重……”
吳扎庫氏熱熱地飲了,方才道:“我身子已經好多了。”要不然她也不敢抱孩子,否則萬一摔著如何是好?
“何況若是保姆哄,最起碼也得半個時辰才能哄睡。”當孃的,哪裡忍心孩子一直哭?
春萱嬤嬤嘆道:“二阿哥這是認母啊。”
春萱嬤嬤又小聲嘟噥道:“二阿哥這一哭,又攪擾了您的好事了。”
吳扎庫氏苦笑:“這哪裡是好事?”
生永璧,簡直要了她半條命。
這個時候若是一不小心又懷上了,那該如何是好?她是真的巴不得高氏再得寵些。
原本覺得這長春仙館姬妾不少,可如今章佳氏產後需要休養,崔氏又失了寵……
吳扎庫氏揉了揉眉心,便道:“我瞧著富察氏恢復得很不錯,回頭你拿些珍珠白玉膏給她。”——叫富察氏好好打扮打扮,像今日這般,就著實差了些了。五爺嘀咕富察氏老,可見其容顏保養得卻是差了些意思。
春萱嬤嬤有些不大樂意:“那可是貴妃娘娘特特賞給您的!”
吳扎庫氏笑道:“有足足六盒呢,我就算用壞了也用不完呀!”
見福晉這麼說,春萱嬤嬤這才道:“那好吧。”
當晚,那價比黃金的珍珠白玉膏就送到了富察側福晉手中。
那小小一隻剔紅牡丹紋小圓缽,裡頭是白如珍珠的面膏,散發著淡雅宜人的香氣。
貼身宮女韻節瞪大了眼睛打量著那盒面膏,“就這麼一小盒,就值十兩黃金?”
富察舜華莞爾一笑,“這可是內廷上用之物,外頭的人有錢也買不到呢!”
韻節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問:“嫡福晉什麼意思呀?”
富察舜華細細聞著那香氣,自從待選那年,在馬齊伯父的府上遭過一次暗算之後,富察舜華就對這些上臉的東西格外上心。福晉賜的這盒珍珠白玉膏自然沒問題,且異常貴重。
富察舜華略一忖,便道:“或許是覺得高氏太得寵了,或許只是瞧著我穿著打扮過於簡樸了……”她那是去求情,自然要打扮得樸素些,顯得可憐些才好。
“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富察舜華想,難得章佳氏和崔佳氏都失了寵,福晉又做出了這般暗示,與她而言,自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韻節笑道:“福晉肯定是嫌棄高格格太狐媚了!”
富察舜華笑而不語。嫡福晉已有兩個健康的嫡子,根基已然穩固,章佳氏的三阿哥早產體弱,說不準哪一天就沒了。若五爺膝下只有嫡子,恐怕會有人嘴碎五福晉不賢惠。
所以,這個時候她即使誕下一個健康的子嗣,於福晉而言,亦是好事。
“雖說貴妃娘娘和福晉寬厚,可舜英妹妹日後只怕日子也不會太好過……”富察舜華唏噓不已。為了富察家,為了舜英妹妹,也是為了拂珊,她都得努力一下了。
一時間,弘晝被一個側福晉兩個侍妾格格,這三位美人百般討好,自是頗為性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