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擺了擺手道:“都綁起來,押去景仁宮,叫他們倆去皇后靈位前跪著思過!”
兩個不懂事的臭小子!
先罰跪著,等弘晝下了朝,讓他這個當爹的好好去教訓一下兒子。
吩咐罷,舒錦就心寬體胖地去暖閣補覺了。
迷迷糊糊不知何時,有人在她耳畔稟報,“太后娘娘,皇上來給您請安了。”
舒錦幽幽睜開眼,便看到弘晝那張已經不復年輕的面龐——弘晝著一襲團龍吉服,臉上還帶著三分慍怒,“兒子已經罰了那兩個臭小子一人二十板子,皇額娘莫要置氣。”
舒錦不鹹不淡說:“是你在置氣。”小孩子打架,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弘晝一噎,而後才道:“為了爭一條京巴犬,同胞親兄弟居然也能拳腳相向!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舒錦徐徐道:“男孩子嘛,哪有不打鬧的?不打緊。”只要做長輩的一碗水端平了便是。
弘晝悶著臉道:“也是永璸不好,年長了那麼許多歲,竟一點都不知道讓著弟弟!”明明永瑚、永璧就很有做兄長的樣子!
舒錦笑了:“都是一般的身份,憑什麼年長就得讓著年幼的?”
弘晝又被自己老孃給噎住了。
舒錦笑呵呵道:“那隻京巴犬如何處置了?”
弘晝哼了一聲,“誰都不給!朕給帶了過來,您養著吧。”
舒錦:“……也好。”
一隻京巴,總不能剁成兩半均分。
這倆小子啊,一個是年輕叛逆,一個是年少任性,兩個擰巴孩子,動不動就得掐一架。
舒錦咕噥道:“還是永瑚和永璧懂事。”
弘晝卻苦笑了一聲,“朕倒是巴不得永璧也不懂事些或者愚笨些。”
舒錦自然明白弘晝的為難之處,正因為永瑚和永璧都很好,所以才不知如何抉擇。
“按理說,該立嫡長子。”舒錦提醒道。
弘晝低聲道:“永瑚雖然很好,但永璧……兒子冷眼瞧著,他的才能更勝一籌。”
是啊,若真的不相上下,弘晝也不會猶豫了,直接選嫡長子便也是了。
舒錦幽幽嘆了口氣,“那就再看看吧。”
弘晝也唉聲嘆氣,“兒子已經不年輕了。”
儲位的事兒,雖不需要明立,但也該寫在正大光明殿後了。
舒錦笑著說:“放心吧,你肯定比先帝長壽。”——對了,歷史上的和親王弘晝活了多大歲數?嗯,反正沒有乾隆長壽,但肯定比雍正活得久。舒錦心裡隱隱一凸,她貌似是活了九十六還是九十七歲來者?弘晝……總不會死在他前頭吧?
弘晝擠出個笑容:“承皇額娘吉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