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妃又繼續道:“這敦妃雖瞧著柔弱,胎像倒是愈發穩固了,看樣子懷的是個健壯的阿哥呢。”
皇后心下更加不快了,“熹妃倒是嘴巴愈發甜了!可這等話,還是少說為上!萬一只生個公主,豈不是叫皇上白歡喜一場?!”
熹妃陪著笑臉道:“臣妾也只是聽聞敦妃娘娘愈發嗜酸了,倒是跟臣妾懷元壽的時候一模一樣……”
皇后心底一沉,難道敦妃懷的真的是個阿哥?!皇后心情萬分複雜,她固然有奪子之心,可經此一役,敦妃也不是吃素的,皇上只怕更不會同意!敦妃一旦有子,只怕真有可能封貴妃!
一想到貴妃二字,皇后心裡就堵得慌。
舒錦心道,熹妃這挑撥功夫見漲啊……
皇后深吸一口氣,不行,本宮不能親自動手!旋即,皇后又露出了端莊得體的微笑,“說來皇上登基也快兩年了,等先帝喪滿三年,便也該選秀了。”
選秀!
此話一齣,在座不少人都有些緊張了。尤其的正得寵的蘇常在,她原本只是宮女出身,憑藉年輕嬌嫩才得了幾分恩寵,一旦進了新人,只怕便沒有這樣的好日子了。
甚至連李貴人也不由攥緊了手中的錦帕。
皇后暗暗掃了一眼殿中諸人,不由笑了:“皇上正當盛年,後宮裡年輕嬪妃卻沒幾個,如此可不利於延綿皇嗣。你們也不必吃味,這都是早晚的事兒。”
舒錦倒是很淡定,等再添幾個新人,她就更不必擔心自己被雍正惦記上了。只是可憐了李貴人了,到現在還沒懷上二胎……唉,沒辦法,畢竟雍正現在已經是個老大叔了。
此時此刻,正在九州清晏批閱奏摺的老大叔胤禛不由覺得鼻子瘙癢,竟生生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惹得御前太監一陣緊張兮兮。
回到澹寧殿,舒錦正想補個回籠覺,張守法便來稟報說,皇帝駕到。
我去,你不好好安慰小年糕,跑我這兒來幹啥?
“給皇上請安!”舒錦恭敬行禮,忍不住偷偷打量雍正,哦豁,眼下烏青、眼裡還有血絲,這是沒睡好啊。
胤禛直接盤腿坐在臨窗的羅漢大榻,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年氏……整日哭哭啼啼,實在叫人不勝其煩。”——人都死了,朕還能怎麼樣?
呵呵,前幾日還憐愛正盛,甚至還留宿敷春殿呢,這才幾天,就受夠了?
舒錦只得笑著說:“畢竟這事兒沒個結果,敦妃心裡想必很委屈。”——心裡卻啐了一口,你自導自演委屈個毛線球!
胤禛重重吐出一口氣,“無憑無據的,總不能憑臆斷處置!她是愈發不懂事了。”
“臆斷?”舒錦挑眉,敦妃臆斷了誰?
胤禛哼道:“她倒是不曾指名道姓。”
舒錦笑了笑:“敦妃莫不是懷疑謹嬪?”
胤禛抬頭打量了裕妃一眼,還是那張胖胖憨憨的臉,說出來話倒是極聰明。
舒錦忙解釋道:“畢竟當初進宮的時候,為了個位份,怕是心裡多少生了芥蒂。”
胤禛嘆了口氣,他雖知道當初互相謙讓多半是邀寵做戲,本也沒指望二人親如姐妹。
只是此番敦妃到底沒事,又無真憑實據,朕總要給太皇太后面子。
為了朝政,朕已經夠心煩的了,後宮還這樣不消停!
!?啊啥是我當?的兒這我來才以所,妃敦棄嫌是這的丫你——”。氣消消上皇“,盞一茶清上奉忙錦舒,躁煩的臉一那下陛正雍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