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奴才這就派人去!”
張守法點了腿腳麻利的小太監小硯臺去跑腿兒,懋妃則笑著照顧她去內殿吃奶茶、享用點心。
小硯臺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把被淋溼的傘,袍角和鞋子都已溼透,“回稟娘娘,奴才去的時候,瞧見已經有人給寧貴人送了傘了。”
張守法板著臉問:“可瞧清楚是誰了?”
小硯臺道:“是迎輝殿的大宮女桂馥。”
舒錦微微一愣,熹妃的心腹?
懋妃嗤嗤冷笑,“喲,寧貴人好手段,竟不知何時攀上了熹妃的高枝!”
舒錦也沒發現,或許是熹妃主動遞出橄欖枝吧。
她微微頷首,“如此也好。”旋即又問那小太監:“寧貴人……可瞧見你了?”
小硯臺道:“也瞧見了,不過奴才只是個跑腿兒的,寧貴人未必認得奴才。”
舒錦暗想,就算認不得,也能猜也八九不離十,她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知道了,記得回頭去膳房領一碗薑湯喝。”
“嗻!謝娘娘賞!”
春日的雨來得快,去的也極快,不過個把時辰,雨便停了。懋妃便喚了幾個偏位來給她請安,其中便有那位新晉的春答應。
果然只是尋常姿色,比起安常在著實遜色了不少。還有一位張常在,已是老常在了,更是不消多提。安常在在園子裡原本有自己的宮室,但後來懋妃封妃,便如在宮裡那般,繼續跟著懋妃住了。因此這凝春殿倒是頗有幾分熱鬧。
舒錦笑了笑,便將手腕上的一串紅瑪瑙賜予了春答應。
春答應不免有些惶恐,“如此貴重,奴……嬪妾實在不敢領受。”
懋妃笑容敦和,“拿著吧,貴妃娘娘好東西多著呢!你以後在皇上身邊伺候,總得有幾件像樣的首飾。”
春答應這才誠惶誠恐雙手接過了那串十八子的瑪瑙佛珠。
別看懋妃總是語出刻薄,但對待自己宮裡人,倒是溫婉慈祥。
與懋妃絮叨了幾句,舒錦便離開了凝春殿,想著時辰還早,便又順道去往清溪書屋,看望了謐嬪母子,見無大礙,這才安心回澹寧殿了。
張守法又報告了新一手的訊息:“春禧堂連太醫都沒傳喚,只著人去御藥房取了傷藥。”
舒錦“嗯”了一聲,這可是太后,莫說是寧貴人,哪怕是個寵妃,也得咬牙認了。
這位太后娘娘啊,也著實不是個省油的燈。
打了個哈欠,舒錦瞥一眼內室正在案前核對賬目的蘭若,不禁更加犯懶了。蘭若是真的好用。
履雪捧了一盞燕窩奉上,“娘娘倒是心寬,什麼都推給蘭若姑姑和奴才,也不怕出了紕漏。”
舒錦笑得像只胖狐狸,“少廢話,有那閒工夫還不快進去幫蘭若!”
“是!”履雪一臉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