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妃眉心一沉,“我看她是魔障了!弄這些玩意兒有什麼用?難不成菩薩見了,就能叫八阿哥回到她身邊了?”
舒錦又把那血經往香爐後頭仔細塞了塞,“不必理會。”
懋妃卻是眼下一轉,“你說,若是敦妃知道了……”
舒錦一陣無語,又來這招?
不過倒也不失為刺激小年糕的好法子。
小年糕如今把八阿哥視作魚眼珠子,旁人想多看一眼都不成。若是叫她知道寧貴人給八阿哥抄血經祈福,只怕敦妃不但不會憐憫寧貴人慈母之心,還會覺得寧貴人這是蓄意相爭。
“你看著辦。”舒錦淡淡一笑。
懋妃抿嘴一笑,“這事兒交給我,你就等著好看戲便是了。”
過了沒幾日,園子裡便有小道訊息傳播,說寧貴人抄寫血經,還偷偷供奉在了慈雲普護正殿,據說這樣能夠打動菩薩,讓她能與八阿哥親近團聚。
事關八阿哥,自然很快就傳進了小年糕的耳朵裡。
這種事情,正常人完全無須理會。
菩薩只是個泥塑玩意兒,若真能有這般本事,那後宮裡的女人也不需要爭寵討好皇帝了,討好菩薩便是了。
可小年糕哪裡容得有人惦記八阿哥?當即就氣呼呼直奔慈雲普護,來了大搜查,把整個慈雲普護翻了個底朝天,才在香爐後頭找到了那本藏得嚴實的血經。
小年糕氣壞了,據說當場就給付之一炬了。
如此大張旗鼓,立刻就傳揚得滿後宮皆知。
一時間,便又起了流言,說敦妃在菩薩面前如此大搜大檢,還焚燒佛經,這是對菩薩大不敬!
而寧貴人得知此事,據說十分傷心,直接就病倒了。
也不曉得是真病還是假病。
“派個太醫去給她瞧瞧。”舒錦一邊處理宮務,一邊隨口吩咐。
傍晚的時候,太醫就給了回信,這寧貴人還真是病了,據說是氣血兩虧,又兼憂怒交加,所以才驟然病倒。
哦,合著是放血放多了了啊。
寧貴人本就產後體弱,哪裡禁得起血經的消耗?這簡直是不把身體健康當回事啊。
蘭若卻露出沉思之色,“娘娘,奴才瞧著,這寧貴人……怕是蓄意而為。”
舒錦笑了笑:“有意也好,無意也罷,與本宮何妨礙?”——小年糕正得意,正需要有人跳出來制衡一二。寧貴人既肯下血本,她順水推舟又何妨?
蘭若姑姑擰眉道:“寧貴人看著嬌滴滴的,不成想竟能對自己這般心狠!”
對自己狠的人,對別人只會更狠。
就是不曉得,這一招是寧貴人自己想出來的,還是熹妃教的。
算了,這個不重要。
。用管定必……招一這,佛信正雍是的要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