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太后卻沒有繼續數落皇帝,而是苦笑道:“哀家這輩子,看似贏了,實則一敗塗地!”
舒錦:咋不罵你兒子了?!摔!差評!
舒錦毫不猶豫刺激烏雅太后:“皇上對太后還是很孝順的。”
果不其然,烏雅太后臉上露出嘲諷之色,“孝順?!哀家都快被他給活活氣死了!”
舒錦柔聲道:“皇上畢竟是天子,太后這般跟皇上置氣,又能有什麼好處?倒是不如,您退一步,多關心關心皇上。”
其實這話倒是苦口良言,只不過舒錦說這些良言可不是為了勸慰太后的,純粹就是給太后心裡添堵的!因為她知道,老太太固執了半輩子,是斷然不可能回頭的!
烏雅氏老臉上極盡冷笑:“哀家欠他的不成?!還是說,皇帝是三歲小孩子,還得親孃哄一鬨?!”
舒錦:說得漂亮!
舒錦聽得那叫一個爽歪歪。
這世上,若說誰還敢對皇帝陰陽怪氣,想必也就只有這位聖母皇太后了!
別看帶個“聖母”,這位太后可真真是一點都不聖母!
“太后這又是何必呢?”舒錦忍著想笑的衝動,露出嘆惋之色。真真是太考驗老孃的演技了!
“不管怎麼說,到底血濃於水啊!”舒錦端的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烏雅太后重重一哼,“皇帝若真覺得血濃於水,便不會這般不孝了!!”——把親孃丟在紫禁城,自己帶著狐媚小妾去園子逍遙快活,渾然不顧親孃和親弟弟死活!這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舒錦只化作一聲嘆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此時此刻,慈寧宮首領太監寧為忠跟個木頭人似的,乾巴巴守在珠簾外,耳朵卻是豎著的。方才太后與貴妃的一席話,他自是聽了個真真。
舒錦默默瞥了一眼寧為忠,話說,這個二五仔應該會給皇帝報信吧?
嗯,不錯不錯。
一邊刷皇帝的信重值,一邊聽太后罵皇帝解氣。
真是太值了!
心滿意足的舒錦辭別了太后,悠悠哉哉坐著貴妃翟輿回到了承乾宮。
屁股還沒坐熱,便見張守法快步來稟:“娘娘,寧嬪來給您請安了。”
臥槽?
你不好好養胎,請什麼狗屁安?!
舒錦揉了揉作痛的眉心,“讓她進來吧!”
如今已是四月光景,哪怕穿著寬鬆的旗服,寧嬪也已顯懷,不過在舒錦面前,寧嬪倒是不敢拿喬,規規矩矩屈膝見禮,“給貴妃娘娘請安。”
“身子重了,就不要拘禮了。”舒錦忙指了指一旁鋪了軟墊的椅子,“坐下說話吧。”
見貴妃對自己頗為關切的樣子,寧嬪心下鬆了一口氣,連忙甜甜道:“多謝貴妃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