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臉黑了幾分,他以前怎麼不知道弘晝這麼能咧咧?!
四阿哥忍不住道:“汗阿瑪,五弟又沒去過山西!卻說得這般言之鑿鑿……”
“好了!”雍正此刻臉色卻是溫和了許多,“你們兩個說得各有道理,回頭寫個文章來給朕瞧瞧。”
四阿哥弘曆連忙拱手稱“是”。
弘晝臉一癟,還得寫文章啊……早知道就不說這麼多了……
至於三阿哥弘時,完全被忽略了。
走出九州清晏殿,弘曆瞥了一眼弟弟的那張苦瓜臉,忍不住道:“貴妃娘娘素來寬仁,怎的五弟卻這般嚴厲?”
弘晝黑著臉道:“後宮跟前朝能一樣嗎?何況,嚴厲處置貪官,才是對百姓的寬仁!”
弘曆皺眉,一時竟無言以辯。
一旁的弘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聽著還挺有道理……”
弘晝點頭:“那是自然!”
這下子輪到弘曆黑了臉了。
別看弘晝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但這一半是裝出來的,所以待下了學,便直奔親孃的澹寧殿,把今兒的事兒原話複述了一遍。
舒錦當時就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拍了拍自己好大兒的肩膀,“兒砸,你爹這是要選太子了啊!”
“啊?!”驚訝之下的弘晝甚至都沒心思計較“你爹”這種稱呼了!
舒錦眯著眼睛笑了,她原以為這事兒雍正根本不著急的,畢竟他知曉自己的壽數,這事兒只要自己死前敲定就成了,沒想到——
“那、那、那……我一口氣咧咧了那麼多,汗阿瑪會不會生氣了啊?”一想到儲位,弘晝不禁有些慌了神。
舒錦笑著看著他:“你覺得,你說得有錯嗎?”
弘晝仔細想了想,然後正色搖頭:“兒子說得沒錯,年羹堯就應該處以極刑!!”
舒錦滿意頷首,這些年,她潛移默化地給弘晝灌輸了許多理念,雖然雍正這人不咋滴,但內政上著實是一流的好手。弘晝心底自然也是無比認可嚴肅吏治的理念。
雍正在歷史上的諡號,那可是“憲”!
博聞多能曰憲、賞善罰惡曰憲、創制垂法曰憲、刑政四方曰憲,這個字眼可謂是極貼切了。
舒錦很是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培養了這麼多年,終於沒有讓她失望。
“可是,年羹堯可是敦肅貴妃的親兄。”弘晝這才後知後覺想起這點兒來。
舒錦笑了,年羹堯啊,那就更沒問題了!前世小年糕那麼得寵,雍正還是沒放過年羹堯!
“兒砸,你放心吧,除非是你叔怡親王犯了事兒,否則你只管建議死刑起步。”舒錦笑眯眯道。
弘晝黑線了,“十三叔怎麼可能犯事?肯定是哪裡搞錯了!”
沒錯沒錯,堅持這種說法更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