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侍立在側的首領太監張守法擠出個諂媚的笑容:“說到宮女,正黃旗包衣高家的女兒剛剛小選入宮,正盼著到咱們宮裡伺候灑掃呢。”
上三旗包衣,也就是內務府包衣三旗,這些人家的女兒到了歲數,也要參加選秀,不過是“小選”,過了“小選”,便可入宮做宮女。
舒錦挑了挑眉,這種小事,張守法還特特稟報,呵,這個死太監,絕對是收了銀子了!
弘晝摸了摸下巴,“高家?該不會是那個高家吧。”
張守法立刻點頭道:“正是呢!那位高姑娘,模樣才學都十分出挑呢!”
弘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舒錦黑線:“到底是哪個高家?!”——乃們倆跟我打什麼啞謎!
弘晝愣了一下:“您不知道?”
舒錦臉更黑了:我知道個鬼啊!
弘晝恍然,是了,額孃的母家早就抬了旗了!
張守法忙躬身稟報道:“就是河道總督高斌的女兒。”
“河道總督?!”舒錦吃了一驚,這可是正二品的高官啊!
倒也是,包衣又不是奴籍,可以照常科考,甚至入仕為官反而更便宜些呢!
誒,等等!
“高斌?高氏……”舒錦忽然想到了什麼,該不會是乾隆朝第一位皇貴妃的那個高氏吧?!
雖說包衣皇貴妃有點出格,可人家高氏的爹是真的爭氣,現在都已經是正二品了呢!能混到這個位子,不僅要得皇帝信重,還得有幾分真本事!
按理說,這小選不似正式選秀那麼嚴格,只要有心,只要使點銀子,就能免於入宮。當然了,更多的包衣人家若是有出挑的姑娘,反而會額外花錢打點送入宮,以期飛上枝頭。
這位高姑娘,顯然就是後者了。
舒錦挑了挑眉,“本宮可使喚不起河道總督家的千金。”
張守法訕笑,情知這筆謝銀是黃了。
弘晝嘿嘿笑道:“額娘可曉得,這高家為何突然要送女兒入宮?”
舒錦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現在高家圖的絕對不是弘曆了,而是弘晝這臭小子!要不怎麼想盡法子想來她宮裡?不就是想走她的門路,然後讓她賜給弘小晝做格格嗎?
長輩所賜的妾,在妾侍中無疑是地位最高的一種了。
弘晝笑道:“這高家的女兒約莫真是絕色,我那好四哥偶然見了一回,便五迷三道,還說要娶她做側福晉呢!”
舒錦露出吃瓜的表情,“那這高家送女入宮,就是為了躲四貝勒嘍?”
舒錦摸了摸下巴,“那我不攔著她,只要別來我這兒就成了。”
說罷,舒錦又正色警告弘小晝:“哪怕是宮女,也不是你能隨便染指的!更何況高斌不是一般包衣。”——這樣人的八成是皇帝心腹,所以高斌才不敢把女兒嫁給四貝勒,寧可得罪皇子,也要送女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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