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沒敢抬頭去看雍正老狗比,而是飛速尋了個沒有被碎瓷佔領的空地兒落腳,然後麻溜屈膝請安:“給皇上請安。”
順便瞟了熹妃一眼,嗯?怎麼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你怕不是腦袋瓦特了,我可是來看你笑話的!
這副架勢,舒錦如何不曉得,她若是不來,皇帝還不知要發作到什麼時候呢!
所以,她這一來,竟是給熹妃救了場了!
舒錦:P!!
雍正正怒火滔天呢,看到耿氏不識趣地湊上來,不由怒斥道:“貴妃倒是好靈通的訊息!!”
舒錦身子一縮,這是問責她“窺視聖蹤”啊!
舒錦毫無骨氣麻溜跪了,“皇上容稟,著實是臣妾離得近,在自己殿中便聽到動靜了,臣妾……實在不能裝聾作啞啊。”
這就是“與其反省自己,不如指責他人”的委婉版本!
不是我窺視你行蹤,而是你鬧得動靜太大了!
雍正看著這一地狼藉,一時倒也認可耿氏的說法。只是——誰要你做好人!!這個耿氏,真是愈發不分場合了!
“臣妾雖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但還請皇上不要氣傷了龍體!”舒錦端的是一臉的誠懇和真摯!甚至舒錦還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把自己疼得眼圈都紅了。——反正袖子肥大,誰也看不著裡頭。
這副含淚關切的樣子,不曉得她還以為她跟皇帝有多恩愛呢!
這般模樣,倒是雍正心底生了些微不忍,不管怎麼說,耿氏對朕素來敬愛,就算她性子爛好人了些,但也不是什麼不能容的缺點。
雍正長長吐出一口氣,“弘曆這些年愈發不像樣,都是熹妃驕縱壞了他了!”
舒錦:我只聽說過養子不教父之過!
舒錦先是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後試探性地問:“您是……為著前兒熹妃賞賜了四貝勒一個通房宮女的事兒生氣?”
雍正老臉瞬間綠了半邊,“什麼‘通房宮女’?!那只是尋常宮女!朕已經叫人接回宮來了!”
舒錦大為懵逼:啥?都賞給四貝勒了,這還能再要回來?要回來幹啥?繼續伺候熹妃?
懵逼的舒錦忍不住瞅了熹妃一眼。
熹妃縮著脖子,小聲道:“弘曆……正跟我置氣,那個英憐他不喜歡。”
舒錦:??四貝勒給他老孃置什麼氣?!
誒,等等,莫非就是因為熹妃沒幫他把高氏討到手?
所以熹妃送去這個英憐,不但沒能安撫四貝勒,反而被四貝勒給氣著了?所以原定的通房宮女,到現在也沒成功通房?
可皇帝為什麼還把人給討了回來???
雍正老臉又綠又黑,不禁再度惱羞成怒:“以後再不許賞賜他宮女!!”
熹妃身子一顫,忙不迭叩首:“是、是!臣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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