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端了端神色,“劉答應,你說這話可有憑據?”
劉答應俏臉一滯,她哪裡有什麼憑據?不過那種事情,根本就是明擺著的呢!
舒錦淡淡道:“無憑無據,便是汙衊主位。”
劉答應慌了神,她急忙道:“嬪妾先前莫名其妙月信不止,好不容易月信盡了,熹妃娘娘卻壓著嬪妾的綠頭牌,不許嬪妾侍寢!還請貴妃娘娘為嬪妾做主啊!”
說著,劉答應連忙叩首不迭。
懋妃笑著對舒錦道:“貴妃娘娘,熹妃此舉,的確不合規矩。”
規矩?那種東西的解釋權永遠只掌握在掌權者手中。
舒錦掃了一眼淚眼婆娑的劉氏,不鹹不淡說:“熹妃定是瞧著你神色憔悴,所以才體恤你,想叫你將養些日子。”
誰叫你上躥下跳惹惱熹妃的?
舒錦是懶得管迎輝殿這些破事兒的。
懋妃卻扯了扯舒錦的衣袖。
舒錦立刻瞪了她一眼,你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懋妃見貴妃不願插手,便清咳了一聲道:“劉答應,不是貴妃娘娘不想為你做主,而是熹妃好歹也是個妃子,這無憑無據的,貴妃也不好插手迎輝殿的事兒。”
劉答應徹底慌了神,難道她就要這樣一直“將養”下去?如今英答應橫空冒出來得了寵,再過些日子,只怕皇上就要把她忘在腦後了!到時候,熹妃豈不是想怎麼磋磨就怎麼磋磨她?
想到此,劉答應惶恐得瑟瑟顫抖,她可憐巴巴看向貴妃與懋妃:“還請兩位娘娘指點迷津!”
懋妃笑了,還不算太笨!懋妃低聲道:“貴妃娘娘不好為了這點小事跟熹妃鬧翻。而你,不過就是需要有人幫你在皇上耳邊提上一嘴。”——只要皇上發了話,綠頭牌自然就掛回去了。
劉答應苦笑連連,如今還有機會侍寢的便只有高答應和英答應了,這二位跟她可都不熟!更何況,就算熟稔,人家憑什麼幫她復寵?
皇上的恩寵本就不多,誰會平白無故分與他人?只怕旁人巴不得她徹底斷絕了恩寵呢!
懋妃笑眯眯道:“如今得寵的這幾個,你不妨都去求一求,興許有人願意幫你上達天聽。”
劉答應此事也無計可施了,雖然懋妃的主意看上去不靠譜,但她也只能試試了。
打發走了劉氏之後,舒錦與懋妃這才登上蘭舟,泛舟蓮葉間。
舒錦笑問:“你這是想讓劉氏去求英答應?”
懋妃頷首:“正是。”
舒錦挑眉:“英答應她自己樂意做這種事嗎?”——這等同是分恩寵於人啊!舒錦這是叫懋妃不要強迫人家的意思。
懋妃笑眯眯道:“貴妃放心,但凡是能報復熹妃母子的事兒,英答應必不推辭。”
原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