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貝勒絕望地軟在了地上,他發出了瘋癲的“呵呵”聲,手裡的摺子呼啦啦落了一地。
熹妃滿臉擔憂,“弘曆……”怎麼瞧著,倒像是真的瘋了?那些密摺上到底寫了什麼?!
雍正深吸一口氣,“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四貝勒卻好似聽不見皇帝的話,只喃喃道:“我真傻、真的……”
舒錦腹誹:你這是在cos祥林嫂嗎?!
四貝勒掩面嗚嗚哭了起來,汗阿瑪把他盯得嚴嚴實實,連他的心腹太監都是汗阿瑪粘杆處的人……他每日何時起床、何時用膳、用了什麼,都一五一十記錄在案,還有他戲弄弘昕屋裡宮女的事兒,也都細細記在上頭!
汗阿瑪連這些細節都知道,連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地知道!!甚至他拿小太監出火的秘事,汗阿瑪也知道!!
那慈雲普護之事,便更不消說了。
雍正只覺得疲憊,朕為什麼會教養出這種畜生般的逆子?!
“朕問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雍正很失望,弘曆調戲弘昕屋裡人,朕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甚至弘曆惦記弘晝的侍妾高氏,朕也裝作不知道!
“朕對你難道還不夠寬宏?你為何這般不知足?!”雍正此時此刻,既憤怒又失望透頂。
這個前世被朕寄予厚望、託付江山的兒子,此生怎會如此不堪?不只是下作、下流,更如此愚蠢!!
朕怎麼會有這種兒子?!
原本在嗚嗚哭泣的四貝勒忽的抬起頭,卻衝著自己的皇父笑了:“知足?我為什麼要知足?!”
下一刻,四貝勒踉踉蹌蹌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忽的睚眥盡裂,一雙眸子彷彿充血,他聲嘶力竭吼道:“弘晝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本該是我的!!!!”
這猛地一聲吼,把殿中所有人都驚呆了。
舒錦很驚訝,這真是個瘋子了。
熹妃掩面,弘曆……怎會變成這般樣子?
雍正亦是瞪大了渾濁的老眼,“就因為朕選了弘晝,沒有選你?!”——明明前世,朕沒有選擇弘晝,弘晝也照樣能安然接受,他可以安守人子、人臣本分,為何弘曆不能?!
四貝勒咬牙道:“我哪裡不如弘晝?!您憑什麼選他不選我?!”
雍正合了合疲憊的眼眸,“果然如此啊。”
四貝勒揮舞著手臂,怒吼道:“何止如此?!明明我更優秀,您卻把我扔出宮!您和弘晝還三番五次給我戴綠帽子!!”
雍正眼底暗藏冷厲,語氣亦是森寒:“這就是你強汙庶母的理由?!”
皇帝的威勢,叫四貝勒也不由一顫,但既到如此地步,四貝勒也曉得,此事再說什麼軟話、跪地求饒都不管用了!既如此,倒不如瘋魔一回!
“憑什麼你們可以給我戴綠帽子,我卻不行?!”四貝勒面目幾欲猙獰,“明明高氏是我先看中的人,您卻叫弘晝納了她!還有額娘送去我府上的通房宮女,您卻自己要回去受用了!哼,我這麼做,也是跟您學的!”
舒錦:哦豁,這一句“跟您學的”,可真真是暴擊!
雍正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紫黑交加。
“放肆!!”
。塌震梁房的晏清州九把要彿彷,斥怒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