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伸出手:“給我一根筆。”
胡文博趕忙從筆筒抽出一根水筆遞給顧然。
接著,在胡文博和趙恆兩人的注視下,
顧然拿著筆在冊子上逐一標註了起來。
他們屏息凝神,不敢發出任何動靜,可當不留意間看到顧然的表情,仍是嚇了一跳。
此時的顧然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這本冊子上,眼神中隱約透露著幾分驚詫,
胡文博觀察的更細緻,他能感覺出來顧然此時肌肉都處於緊繃狀態,汗毛也都肉眼可見的豎著。
這種情況,一般來說,要麼是因為極致的緊張,要麼是極致的激動。
看來這本薄冊子裡,的確藏著一些秘密。
在顧然標註的同時,
胡文博一邊等待著,一邊時不時的低頭看著手錶。
距離釋放嫌疑人,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隨著時間的迅速流逝,讓他逐漸比顧然還要焦急了。
終於,又過了半個小時,
顧然放下了水筆,古怪的看著冊子上密密麻麻的標記。
胡文博趕忙問道:“怎麼樣,發現什麼了嗎?”
顧然木訥的抬頭,看著趙恆:“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覺得熟悉麼?”
趙恆搖搖頭,道:“我只是覺得有些步驟和你的推算很相似,不過細看的話卻沒有一點頭緒了,不知道是在算什麼。”
“在算天上是否有一層屏障,”顧然指了指窗外的天空,“我也算過,不過沒有他計算的這麼詳細,但流程基本大差不差,”
“正是透過這場計算,我推測了鍅衰層的存在。”
“你看到的材料結構設計模型,其實也算是這場計算的衍生品,有很多步驟都是共通的,所以你會覺得熟悉。”
前世,顧然的所有物理學成就,幾乎都是以鍅碎片為原點向外延伸出去的。
而他在草稿紙上寫的那個材料結構設計方案,也受到了鍅碎片科研成果的影響,
但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世界的華夏居然除了他還有第二個人發現了鍅碎片的存在。
胡文博不清楚鍅衰層是什麼東西,
而趙恆在此之前也只是把顧然在直播間上提到的鍅碎片當作了“頗有意思”的研究方向,並沒有認真的提上日程。
所以,在聽到顧然對這份冊子的評價之後,讓兩人都充滿了困惑。
而趙恆最大的疑惑是,鍅衰層居然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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