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道:“有沃爾夫條款在,NASA怎麼可能會和我們合作?更何況這種專案,已經涉及尖端領域,怎麼能合作?”
“NASA肯定是不會合作的,但是現在你的直播已經被醜國重點關注,所以我想或許有機會可以讓NASA變相合作,”丁一解釋道:“比方說理論推進的過程中,如果需要什麼資料支援,我覺得你可以巧妙的透過直播的方式傳達給NASA方面,然後引起NASA的注意,讓他們主動去進行觀測。”
“觀測完之後呢?資料在NASA手裡,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丁一胸有成竹道:“我已經交代信安局了,今天這場網路對抗,或許能趁著煙霧彈去做點什麼,如果能打通獲取NASA監測資料的路徑,自然也就不成問題了。”
顧然沉默了。
倒不是他覺得這個方案不行,只是單純的覺得,醜國不怎麼靠譜。
眾所周知,人沒有辦法去觀察自己認知以外的東西。
NASA雖然不是人,但也一樣。
那些空間望遠鏡還是常規的紅外、射線監測,從設計之初的目的就不是為了發現或者驗證什麼新的射線或粒子。
所以,能用到NASA的地方也屬實不多。
不過由於丁一併不知道實情,
再加上他似乎對他這個雞賊的想法似乎非常滿意,
顧然也就沒有掃了他的興。
出於對老人家的尊重,還是點了點頭:“嗯,挺好的,我記得了。”
對於直播,
他確實也有些捨不得那些又傻又可愛的觀眾,
另外就是在深夜聊咖他也遇到了一群有趣的人,
他現在也有些感情在裡面了。
唯一的擔心就是精力問題。
而這個問題,丁一和張文言院士也是感同身受。
顧然的直播已經被確定為中科院和科工部的睡前必看節目,
這些科研工作者們白天搞科研,晚上還要加班上顧然的夜課到凌晨一兩點。
苦不苦他們能不知道麼?
但是再苦也要堅持。
丁一想的很明白。
邀請顧然來科工部,
其中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希望他把華夏科研攪動起來,
但你要說天天開大會,這就太正式和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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