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還管不住,在國外那就更管不住了。而且這不是正好他的導師來華了?人家作為學生家長,去看望一下孩子的老師也不過分吧?”
“我反正是不待見這種行為,被老師叫家長,和家長找老師,這都是讓學生很反感的,有什麼事兒坦白直接的溝通不就好了?年齡這麼大了,也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人家孩子都赴美留學了,導師還是諾獎得主,可以說成績也肯定是非常拔尖的……”
孫棹帆和顧然你一句我一句爭的腦子都是疼的,疲憊的擺了擺手:“你別東拉西扯的,你什麼時候見到喬治就問一句話,至於人家願意不願意你再傳達一下就完了,這麼簡單的事兒,你說幫不幫吧。”
“人家花了那麼多錢,不幫多不好,”顧然隨意道:“我到時候如果再見喬治問他一句就好了。”
孫棹帆看著顧然那死豬不怕開水燙而且不慌不忙搓澡的樣子,也是強忍著才把剛才的一肚子氣嚥下去:“那你到時候先別在喬治面前提袁浩,你就說他的一個學生家長想見他。”
“這又是為啥?”
“哪兒那麼多為什麼?”孫棹帆擺了擺手:“都是有原因的,到時候會和你說的。”
顧然比了個“ok”,然後慢悠悠的走出了大廈。
孫棹帆則靠在前臺上,看著顧然瀟灑的背影和揚長而去的專車,也是深呼吸了幾口才把心情平復了下來。
她這會兒無比慶幸自己是個丁克,到現在也沒有孩子,
不然就顧然這頂嘴抬槓的功力,自己這更年期恐怕是真的抗不過去。
……
次日,
顧然剛剛睡醒,就收到了胡安的訊息。
【懷亞特要來京了】
從胡安和中科院工作群裡所有生命科學學院的院士和研究人員的反應來看,
他們對待懷亞特的態度要比對待喬治好的太多。
尤其是王蘇杭院士,
在得知懷亞特要來中科院之後,
一條又一條的往群裡發著懷亞特近些年的一些科研成果,以及華夏神經科學發展過程中,懷亞特教授提供的各種間接支援。
甚至不斷的在群裡講述著自己對於懷亞特教授的瞭解和認識,彷彿是生怕因為喬治的事情,讓大家對懷亞特教授有什麼負面情緒。
在她眼裡,已經將懷亞特看做是華夏科研領域尤其是生物科學領域的重要組成部分。
和喬治赴華之後那骨子裡透露出的優越感不同,
懷亞特來華夏的時候,是異常平和的,
而那是時候的華夏生命科學發展,幾乎剛剛起步,
一個領域的最強者,來到了一個一片荒蕪的土地上,
甚至不需要等懷亞特自己提要求,當時的中科院近乎主動拿出了自己能夠拿出來的所有誠意,以求他能夠組建華夏的生命科學研究團隊。
那時候別說是分院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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