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世峰的員工,這種囂張的氣息顯然是在挑戰老闆的底線,
但作為兩院院士,他覺得孫棹帆的態度有點不夠尊重人了。
“我這次來是和你商量……不,不是商量,是通知你一件事情。”
顧然沉聲道。
孫棹帆放下了手中的鋼筆,然後把眼鏡往下面扒拉了一下,挑眉看著坐在椅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顧然,當媽的怒氣隨即就升了上來:“坐好。”
顧然本想著孫棹帆會被他唬到,然後問他想幹涉麼。然後他就嚴厲要求孫棹帆在電影上對自己老媽讓利,
但他也沒想到,孫棹帆居然如此沉著。
顧然尷尬和孫棹帆對視了一會兒,然後把二郎腿緩緩放了下去。
“什麼事?”孫棹帆問道。
“讓匠尚礦業入股世峰文娛,”顧然道:“後面世峰集團的市值會越來越高,而我的酬勞和世峰暴漲的市值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需要錢?”
“我現在進科工部和中科院了,錢對我來說意義不大,世峰曾經幫過我,這份恩情我也該還,但到現在,已經可以說是湧泉相報了。”顧然道:“而往後獲利的部分,我願意轉讓給匠尚礦業。”
孫棹帆差點被氣笑:“怎麼?讓世峰獨佔這好處,覺得心理不平衡了?”
“不平衡肯定是有點的,”顧然絲毫不遮掩:“畢竟我們只是員工和老闆的關係,這個關係不足以讓我心甘情願的給你創造這麼多財富。”
孫棹帆笑道:“怎麼,世峰好歹在你落難的時候幫了你,這是雪中送炭,匠尚礦業只是在你風光的時候資助你,這是錦上添花,雪中送炭還不如錦上添花了麼?你這小沒良心的。”
“我攤牌了,匠尚礦業的劉林芳其實是我媽。”顧然道:“所以我這次來和你說,也是因為世峰對我有恩,否則我回頭就讓我媽直接建立一個文娛公司,我跳槽去那兒了,根本不會通知你。”
孫棹帆忍俊不禁的掩嘴笑著。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
顧然這小子對於科學領域的認知倒是挺讓人刮目相看的,但在商業運作上,有一種天真的可愛。
和過家家一樣。
尤其是看著他那不知哪兒來的底氣和囂張,讓她這個長輩樂開了花。
不錯,雖然商業頭腦差點,但出發點還挺讓人欣慰的。
還知道把好處往自己家裡撈。
孫棹帆看著鼻孔瞪人的顧然,問道:“劉林芳沒和你說我是誰?”
顧然看孫棹帆不為所動,穩坐釣魚臺,
再聽著她的反問,心裡也開始犯起了嘀咕。
“當初華豐捧你的時候,可謂是粗製濫造,把一個初中都沒上完的小混混,打造天才少年人設,那漏洞多的讓人看不下去,”
“你就沒想過,華豐和世峰是競爭關係,有你這麼一個明顯的漏洞,為什麼我們在當時不去以你為突破口來對華豐進行攻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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