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寒若有所思，對顧然的分析仍舊有些疑惑：“那按照你的意思，如果掌握了改變湧現弦引數的方法，那就掌握了改變任何人命運的方法？”
顧然沉思了很久，並沒有給出一個準確的辦法。
“在陸奶奶的推演中，只是把湧現當做引數來用，並沒有完善理論，”
“也就是說所謂的湧現，具體指的是什麼，在現實生活中，可能是什麼樣的存在，都未可知。”
“比如，在前世我經歷了鍅碎片爆炸，在這個世界的我，墜入了湖裡。”
“比如很多所謂的宗教和心靈導師，對教徒們潛移默化的規訓，”
“比如傳統意義上的教育、學習、語言、文字，”
“這些可能都是湧現弦引數，或者說可以影響絃引數的一些變數。”
“但這些都不能說是直接影響。”
顧然接著說道：“現在華林島對小鼠進行的實驗，是目前除了陸奶奶之外唯一一個直接改變湧現引數的對照試驗。”
“但這兩個很明顯是不同的路徑，”
“小鼠實驗，是用外來的非生物性的特定頻率對小鼠進行意識干涉。”
“而陸婉奶奶則是用自己的意識頻率，對你進行的意識干涉。”
“簡單來說，華林島是不知道原理的左衝右撞，最後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而陸奶奶則是經過精密計算之後，精準的進行了意識干涉。”
顧然說完，
葉知寒沉默了很久。
天已經很黑了，窗外只有依稀的燈光，
外面草坪上隱約有一些蟲鳴，
整個屋子裡安靜到了極點，
似乎連思考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顧然和葉知寒明顯是兩種不同的情緒。
此時雙手放在那本泛黃的記事本上的顧然，似乎在一片漆黑的迷宮中看到了極致的光明，
在已經瀕臨絕境的弦理論研究中，看到了一條全新的出路，
此時充滿著激動和興奮。
而葉知寒則在思考著一件陳年往事，
也不是一件，準確的說是一系列陳年往事。
用自己的意識頻率，來干涉別人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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