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虎眉頭深鎖,碾碎地上一顆大棗,陰沉地看了一眼且追,沉聲大喝:“赤先生,還不出來嗎!”
“……”
“赤先生!”
半晌過去,沒有任何人出現。
馮虎臉色難看,卻是立刻下令:“老二,別和那那小子糾纏了,快,所有人一起上,將藏寶圖搶到手!”
王延乙掃了一眼窗外,眼神莫名,又摸了摸懷中的藏寶圖,嗤笑一聲:“四公子,既然你喊不來人,那就輪到我了!”
王延乙說罷,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隨後,一陣沉悶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嘭——”
包廂門被踹開,兩排身著黑色甲衣的蒙面甲士迅速將馮虎一眾匪徒圍了起來!
腰刀霍霍!
王延乙:“統統拿下!”
……
“嘶——”
且追將外傷藥小心敷在陸鳴之的傷口上。
“很疼?”
“沒有,藥膏有些涼,被刺激了一下。”
且追一笑:“這藥膏還是前幾日你給我的,枳實做的藥膏水平已經和他小叔不相上下了。”
“哼,我的功夫也和我爹不相上下了,若不是那馮虎使詐,我不會受傷!”
且追眨巴眨巴了眼睛,習慣性地哄道:“四少爺最厲害了!”
話一齣口,兩個人都愣了一下,陸鳴之更是一下耳朵紅地像被什麼蹂躪過。
“四少爺厲害,四公子厲不厲害?”
王延乙陰惻惻的聲音從船另一頭響起。
此時,還是四個人,多了一個蒙面黑色甲衣的兵士撐船,四人坐在小帆船上正向大海附近的一處峽灣划行。
後面還跟著一溜的帆船,船上是被五花大綁看押的馮虎一種匪寇。
陸鳴之的傷口不深,上完藥膏幾日想來無大礙,且追讓開位置讓小山幫忙纏紗布綁傷口,自己則坐到了王延乙對面。
“小且追,為何如此看本官?本官記得可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倒是你,小丫頭,臨陣將藏寶圖塞給我,簡直毫無擔當,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嗯?”
王延乙陰沉著臉,這會兒他雖還頂著劉通判的臉,卻完全沒了劉通判的感覺。
整個人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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