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悅吃完早飯之後就重新回床上去睡回籠覺了,她實在是太困了,能撐著起來吃早飯都是她作息規律的緣故。
在魚悅不知道的時候,家屬院裡的人已經自動的腦補了,她,周枳言以及柳黛鳶三個人之間的各種愛恨情仇,她愛他,他愛她,她愛他。
等魚悅到中午起來的時候,正準備給自己弄點吃的,結果就看到飯桌上正擺著一個還有些溫熱的盒飯,下面還壓了一張紙條。
蒼勁有力的鋼筆字寫道,他從食堂打飯回來的時候,看到魚悅還在睡覺就沒有叫醒她。
同時他讓馮強去縣城裡採購了一些生活用品,大概下午會送回來,等他回來之後來整理。
不用自己動手做飯,吃完午飯的魚悅滿意的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去家屬院裡消消食。
結果沒想到她剛一走出家門,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那些各種討論聲也瞬間消失了。
魚悅的腳趾下意識的抓了抓地,再這樣下去她的腳底板遲早有一天會長出肌肉的。
她臉上應該沒有飯粒吧,還是說菜葉子卡牙縫裡了。
“你就是周枳言被迫娶的那個女人?”
柳黛鳶守了一個上午了,守的她心煩氣躁,餓的她頭暈眼花,才終於看到魚悅走出了家門。
她中途敲了好幾次門都沒人開門,也不知道這女人在幹什麼。
現在一個跨步擋在了魚悅的面前,挑剔的把她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
也就那樣,除了臉能看一點,也不知道周枳言看上了她什麼。
魚悅敏銳的察覺到了面前這個人的來者不善,聽到對方的問題之後點了點頭說道。
“被不被迫娶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們現在是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妻。”
柳黛鳶這時候默默的觀察著魚悅的手指,這女人的十指修長白皙,看不到一絲厚繭。
也就是說這根本不是一雙幹活的手,這樣一個大小姐嫁給周枳言之後,豈不是還要讓周枳言來照顧她。
更何況今天中午她親眼看著周枳言居然從食堂打的午飯回來,這懶女人居然沒給周枳言做午飯。
“你會做什麼?你會做飯嗎?會洗衣服嗎?會打掃衛生嗎?
你能夠幫周枳言處理好各種瑣事,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嗎。”
柳黛鳶越說頭抬的越高,她要讓面前這個女人知難而退。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魚悅聽到她這話之後,倒是認真的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一臉遺憾的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好像都不會。”
“哼,那你會什麼,那你有什麼值得周枳言喜歡的?”
說到這柳黛鳶看向魚悅的眼神里,不免的帶了幾分嫉妒,這女人什麼都不會,還能和周枳言結婚,她為什麼不可以?
如果她和周枳言結婚之後,她一定會每天早起給周枳言做早飯,一日三餐都做的豐富又有營養,把家裡打掃的一塵不染的。
聽到柳黛鳶的問題,魚悅這時候當真認真的思考了起來,最後誠懇的說道。
”。錢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