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的魚悅剛一走出家門就聽到了宋雲川當著家屬院這麼多人說的那一番話。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周枳言對她是一見鍾情,但是為什麼她根本對這件事毫無印象。
至於家屬裡的這些閒言碎語,她全部都當做這些人在放屁,優渥的家境讓她早就認識到了人性的多樣性。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心裡已經隱隱有些猜測了。
這謠言來得猝不及防,最終誰會獲益誰就最有可能造謠,比如姓柳的。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魚悅輕輕關上門又回到了屋子裡。
周枳言今日回到家之後就發現魚悅有些不對勁。
具體表現在魚悅看了自己好幾眼,每次都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又什麼都沒有說。
是因為家屬院那些毫無邏輯的造謠而感到苦惱嗎,還是說宋雲川的計劃根本沒有用。
看來還是得他明天親自去找這些嬸子們的男人好好的聊一聊才行。
眼見著周枳言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魚悅直覺對方可能誤會了什麼,下意識的解釋道。
“我沒有因為謠言生氣。
我是有些好奇,聽說在結婚之前,你見過我三次,但為什麼我毫無印象?”
宋!雲!川!
聽到魚悅的話,周枳言的拳頭都捏緊了。
他就知道宋雲川這個大嘴巴,就沒有他守口如瓶的時候。
還說什麼要幫自己澄清謠言,結果就是用這種辦法來幫自己的。
完蛋了,魚悅不會覺得他是個痴漢吧,光是見一面就動心了,但那真的是他二十多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心動。
這時候的周枳言掩下心裡的萬千思緒坐在魚悅的身旁,伸出手攬住了魚悅的肩,讓魚悅整個人靠著他才緩緩的回憶了起來。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時候我剛得知婚約。
當時我並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也不喜歡父母匆匆決定我的人生大事。
所以直接買了火車票,連夜趕到了京城,就想著當面退婚。”
說到這的周枳言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魚悅的反應。
若是魚悅表現出有半點的不高興,他都立馬止住話題,然後想辦法換個話題。
“我沒生氣,你不都說了嗎,那時候我們兩個人彼此還互相不瞭解,面都沒見過,你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其實魚悅當時聽說父母匆匆給她定下了一門婚事之後,心裡的想法也是想要趕緊的把婚給退了。
她無法接受自己嫁給一個面都沒有見過的男人。
“然後呢,可我當時不記得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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