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的汪美靜撇了撇嘴,略帶嫌棄和埋怨的繼續說道。
“至於那魚悅,我這個當婆婆的來了,什麼事都不做就算了,居然還敢和我頂嘴。
還敢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甚至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陌生的家屬院,直接跑了。”
原本還皺著眉頭,滿臉審視的看著汪美靜和麵前陳橘的周枳言果斷的抓住了汪美靜話裡的重點,這時候快速的說道。
“你說魚悅去哪了?”
周枳言的這個態度讓汪美靜氣不打一處來,偏過頭沒好氣的說道。
“我特意坐火車來看你,就怕你照顧不好自己,結果你呢?
咱們娘倆這麼久沒見,你見我第一句就是問我魚悅去哪了。
我看當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你別忘了你是從誰肚子裡出來的。
還有你娶的那好媳婦對我可是半點都沒有尊重,我對她不滿極了。”
周枳言這時候只覺得天塌了,他不過是出個任務回來,他好好的媳婦哪去了。
“你把魚悅趕哪去了?”
這時候的周枳言沈著臉,目光銳利如刀的看向了面前的兩人。
他不敢想象在自己出任務的這段時間,魚悅得受了多少的委屈。
陳橘對上週枳言滿是壓迫的視線有些害怕的往汪美靜的身後躲了躲。
雖然她工作的地方離周枳言訓練的地方很近。
但是他們很少見面,哪怕她找藉口想去同周枳言見一面,周枳言每次面對她也沒什麼耐心。
“我趕她!”
對上週枳言的視線,汪美靜反而是氣得瞪大了雙眼,叉著腰的怒罵道。
“我哪敢趕她,她都快要騎我脖子上來了!
我還沒見過哪家婆婆能像我這樣受兒媳婦的氣,兒子還不站在我這邊。
我來的當天在家屬院門口,她不幫我提行李就算了。
甚至還不幫著我把行李歸整,還要我開口提醒她。
弄的飯菜也是故意弄的無比難吃,故意給我下馬威,洗澡水也不知道給我燒。
這天底下是沒有比我脾氣還要好的婆婆了,盡受兒媳婦的氣。”
周枳言放下提著的行李,轉身就出了門。
從他媽這問不出,那他就去找陳玲姐問。
陳玲姐和魚悅的關係一向很好,應該能知道魚悅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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