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美靜不知道她在村子裡怎麼樣,但魚悅對於汪美靜在家屬院的情況可以說了如指掌。
雖然她現在住在村子裡,根本沒有回家屬院,但這兩天她也和陳玲姐見過兩面。
從陳玲姐那瞭解到了汪美靜帶了一位叫陳橘的直接住到了她家裡去。
並且還逢人就誇讚,陳橘才是她心裡理想的兒媳婦,聽話,懂事,孝順。
魚悅也不想和汪美靜計較這些,但訊息傳到耳朵裡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煩悶。
察覺到腳步聲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周枳言這時候已經站在離她不遠處,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快步的朝著她走了過來。
看到周枳言的那一瞬間魚悅心裡所有的委屈瞬間湧了上來,腳上的痛感更是加倍的提醒著她這些天心裡的酸澀。
“你回來啦,鞋子有些不合腳。”
魚悅本想解釋自己為什麼會一個人坐在這,結果沒想到“鞋子不合腳”這句話聽的周枳言瞬間臉色蒼白,渾身寫滿了無助。
是因為受了委屈自己不在身邊,所以魚悅已經把他們的婚姻看成不合腳的鞋子了嗎。
看著離自己還有三步遠的周枳言突然定住了,魚悅不解的眨了眨眼。
她還等著周枳言走到她面前,讓周枳言把她抱下山的。
自己這腳上的水泡不止腳後跟,就連腳趾上也有,實在是沒辦法走下山了。
“怎麼了?是……”
魚悅話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周枳言已經一個大步衝了過來,帶起一陣清爽的風。
失控的,帶有恐懼的一把將魚悅從大石頭上用力抱起。
魚悅感到失重的一秒鐘之後,整個人已經像是被砸進了周枳言的懷裡一樣,不適的想要掙開,卻被周枳言抱的更緊。
鼻尖充斥著周枳言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以及一路奔波後身體的熱意把魚悅完完全全的裹挾其中。
臉頰緊貼著周枳言的胸肌,能夠清楚的聽到他如鼓點般的心跳聲,以及壓抑的、沈重的,帶著一絲恐懼和不安的喘息。
魚悅抬起手回抱著周枳言,剛想開口問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周枳言帶著痛楚和哽咽的聲音在魚悅得耳邊響起。
“我錯了,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裡,讓你被我媽欺負了,我應該早點回來的。
不離婚好不好?
我會讓她明天,不,待會我就讓她回去,我保證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
周枳言越說抱著魚悅得力氣就逐漸加大,心裡那種即將失去魚悅的恐懼感,讓他想把魚悅融入骨肉之中,永不分離。
“咳咳,等一下,我喘不過來氣了。”
魚悅艱難的拍了拍周枳言的後背,感受到對方微微鬆了力氣之後,這才從對方的懷裡退了出來,然後震驚的看向了周枳言。
“我,我什麼時候說了要離婚了?”
魚悅只是因為汪美靜的到來,打破了她想要擁有的平靜生活而感到有些糟心,但離婚還不至於,畢竟周枳言對她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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