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袋子裡的東西全部倒在了床上,十幾二十捆捲起來的紙張落在了床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這,”
看著周枳言呆楞住的神色,魚悅毫不在意的撥弄著這些紙張說道。
“這些都是墨梅大師的真跡。”
周枳言聽到這話,小心翼翼的拿過一個捲起的紙筒開啟,確實和爺爺書房裡的很像。
只不過這麼多,而且還都被魚悅這麼隨意的捲起來,放在那編織袋裡面。
那編織袋和村子裡用來收玉米的袋子沒什麼兩樣。
注意到周枳言的視線落在了那袋子上之後,魚悅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她又不是傻子,這墨梅大師的真跡怎麼可能真就隨意的放在衣櫃裡。
她也不過是藉著衣櫃的遮掩,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包括床上這麼多珍貴的典藏級的物品,平日裡都被她小心的存放在空間裡。
這次是想著周爺爺過七十大壽,再怎麼也得拿出一件拿得出手的壽禮。
聽到周枳言說周爺爺喜歡墨梅大師的真跡之後,魚悅對著那二十多捆書法挑挑揀揀,最後選出了一張說道。
“那就送這幅書法吧,這幅字最多。”
“會不會太貴重了?”
周枳言看著這幅字畫都能夠想象到,自家爺爺若真是拿著這幅書法得高興成什麼樣子。
聽到這話的魚悅困惑的皺了皺眉。
“貴重嗎?還好吧。
我小時候都是對著這些書法來練的字。
我爺爺師從墨梅大師,我們家有可多這些書法了。”
魚悅的這話聽的周枳言吞了吞口水,隨即想起了外面越發緊的風聲,不由得在心裡感嘆道。
幸好魚悅跟著他來這偏遠的地方隨軍了,不然魚家這麼多的財產,魚悅不一定護得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小魚,這些東西日後都不要再拿出來了,像你之前一樣小心的藏好,防人之心不可無。”
聽到周枳言的話,魚悅點了點頭,她又不傻,怎麼可能在其他人面前炫富拉仇恨值。
把要送給周爺爺的那幅書法單獨放起來之後,魚悅掃蕩似的把床上的物品全部重新裝回了編織袋裡。
粗魯的動作看得周枳言一陣頭疼,起身拿過編織袋,謹慎的把東西輕手輕腳的放了進去,生怕磕著碰著了。
在暖黃色的燭火下,牆上的影子倒映出周枳言低頭認真地收拾著東西的樣子。
挺拔優越的五官,令人嫉妒的下頜線,讓魚悅楞神了兩秒之後,從包裡掏出了一塊翡翠做的平安扣,遞給了周枳言。
這枚平安扣和魚悅之前繫結空間的平安扣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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