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枳言根本不像是經歷過長途跋涉的人,左手提著行李,右手牽著魚悅,走出了火車站。
汪美靜和陳橘兩個人則是緊緊的拽著紙卷,跟在了兩個人的身後。
一想到她們那丟失的行李,雙雙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樣。
走出火車站的時候,魚悅好奇的打量著南城的風光,她還從來沒有到過南城呢。
不過以前她倒是認識一位南城人,和她很投緣的人,還一直保持著書信的往來。
所以魚悅一直對南城抱有好感,想找機會來一趟南城,結果沒想到第一次來南城,居然是在結婚後。
“媽,我和小魚兩個人要去小院修整一番,你們先回家吧。”
若是以往汪美靜肯定要說些什麼,這會想著自己那金耳環,她心裡就直滴血,頹喪的點了點頭,和著陳橘一起離開了。
到了南城周枳言倒是不擔心汪美靜了,畢竟她在南城待了這麼多年了。
這時候低下頭看了看滿臉疲憊卻又難掩興奮的魚悅說道。
“我在南城有一個小院,我們先去修整一番,因為我想著你可能想要換衣服,洗頭,洗澡。”
聽到這話的魚悅很是心動,剛剛下火車她就在擔憂自己不會以這副面貌第一次和周家人見面吧。
第一印象還是很重要的,她當然希望自己能夠打扮的漂亮得體。
一邊帶著魚悅往自己小院趕去的時候,周枳言一邊同魚悅說道。
“本來家裡是應該有人來火車站接的。
但明天就是爺爺的壽宴了,很多親戚都已經趕了過來了,所以家裡人這會應該在招待親戚。
我們今天晚上回去就可以了,今天晚上是家宴,明天才是壽宴。”
聽到這話的魚悅,瞬間放鬆了下來,這會才中午的時間,她還可以好好的梳洗一番。
在嫁給周枳言的時候,他就已經詳細的給魚悅介紹過了家裡的情況。
周枳言的父親周辰年是獨生子,但周枳言的爺爺周衛國有許多的兄弟姊妹。
所以這一次的壽宴有很多親戚參加,還有許多周家的好友,以及想要搭上週家的人來參加壽宴,只不過今天晚上的家宴都是周家的親戚。
周枳言的小院是一個很普通帶花園的一個宅院,面積不大,可能90平的樣子。
“這小院是我工作之後花了錢買下來的,想著自己有時候一個人想要獨處的時候便會來這住上兩天。
如果到時候回家裡住不習慣的話,我們兩個人也可以回這兒住的。”
聽到周枳言的這話,魚悅點了點頭,就去洗漱打扮了。
等一切準備好了之後,魚悅倒是想盡快去周家拜訪。
畢竟周枳言的家人應該都知道他們到了南城了。
更何況汪美靜先他們一步回去,若再不趕快回去的話,還不知道汪美靜得怎麼敗壞自己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