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美靜這時候用懷疑又有些陰暗的目光看向了魚悅,一口咬定是魚悅偷藏了她的行李。
周枳言沒想到汪美靜能有這麼荒唐的想法,實在是沒法忍受了。
“媽,你在胡說些什麼?
小魚一直和我在一起,再說了我再三叮囑你們要把東西放好,出門要低調。
你們根本不聽我們的,現在東西找不到了,就想要找人背鍋,自己不承擔任何後果?
你們是成年人了,有點擔當吧。”
汪美靜竟被周枳言的這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她心裡苦啊,花了這麼多錢結果東西沒了。
“咦?”
陳橘這時候覺得自己的腳好像踢到了什麼,彎下腰往桌子下面一看,看到了緊貼著車廂壁的一個長筒狀的包裹。
快速的俯下身拿了起來,開啟一看之後,驚喜的看向了坐在她身旁的汪美靜。
“靜姨,這東西還在!”
聽到這話的汪美靜一轉過頭也看到了陳橘手裡的東西,臉上也瞬間出現了狂喜。
和陳橘兩個人鬼鬼祟祟的開啟看了一眼之後,發現確實是那幅書法作品,兩個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周枳言也發現了裡面應該是一個捲起的紙張。
不知道是什麼讓兩人寶貝成了這樣,不過他也有了猜測。
應該是陳橘和汪美靜的包裹被人偷了之後,那人發現了這長筒的東西,開啟看了一眼,發現不值錢,這才隨手丟下了。
看著沈浸在失而覆得的喜悅中的汪美靜和陳橘,周枳言沈著臉對著她們說道。
“媽,陳同志,你們二人是不是應該向魚悅道歉,剛剛你們可是一口咬定是魚悅偷拿的。”
兩人聽到這話瞬間楞住了,不過陳橘倒是很快反應了過來。
她不能給周枳言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所以哪怕討厭魚悅討厭的想吐,卻還是咬著牙的道歉。
“魚同志,對不起剛剛是我太沖動了,可是我也是沒辦法。
我不像你從小家境優越不差錢花,我花的每一筆錢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賺的,所以格外珍惜。”
魚悅吃完了盒飯擦了擦嘴,伸出手指關節輕叩了兩下桌面,看向了面前話裡有話的陳橘。
“打住陳同志,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在因為冤枉了我的事情而道歉,怎麼開始訴說起自己的不易了。
你家境不好,不是我造成的,東西也不是我偷拿的。
道歉就好好道歉,說些有的沒的是什麼意思。”
本來低頭給魚悅道歉就已經讓陳橘夠難受的了,現在聽到陳橘的這一番話,氣的她大牙緊咬住自己的腮幫子,指甲狠狠地掐進了掌心的軟肉。
“夠了!怎麼你想讓我這個做長輩的給你道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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