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魚悅坐在自己平常坐的位子上,汪美靜這時候端著茶具坐到了周奶奶常坐的位置。
“魚悅,你既然嫁進來了,那這泡茶禮儀就不得不學,周家可不會要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
汪美靜經過昨天晚上一夜的思考,想明白了。
她姐那一招在周家行不通,但她完全可以把周奶奶對她的所作所為,原封不動的照搬到魚悅身上去。
到時候周家誰敢阻止她,她就說自己也是這樣過來的,能有什麼問題。
周家人裡除了這時候去工作的周辰年,去下棋的周爺爺,周枳言和周奶奶兩人一起站在了茶室門口。
周奶奶是一副早有預料,遊刃有餘的樣子,而周枳言則是時刻準備著,但凡有任何的不對勁立馬準備衝進去。
魚悅在汪美靜說完這話之後,都不等汪美靜給她展示,已經動作熟練的泡起了茶來,整個動作堪稱賞心悅目。
直到七分滿的茶杯被魚悅端到自己面前來的時候,汪美靜都沒有回過神來。
“你,你怎麼會?”
汪美想不明白,魚悅的動作怎麼能夠這麼的流暢。
“我從小跟在爺爺身旁學泡茶,這沒什麼難的。”
吃了一個啞巴虧的汪美靜這時候怒視著魚悅。
卻又無法說出自己讓魚悅泡茶,只是為了給她一個教訓,而不是讓她在自己面前表演。
不死心的又拿出了昨天讓自己手痛的一晚上沒睡著的篆刻工具,讓魚悅學著篆刻,美其名曰她會的,也要盡心教給魚悅。
“魚悅,你也別說我這個當婆婆的故意為難你,這些都是我嫁進來學會的,你也得會。”
周枳言看著鋒利的刀刃正準備衝進茶室的時候被周奶奶一把攔住了。
“奶奶,你攔我幹什麼,這用刀可不是開玩笑,一不小心就劃傷了。”
周奶奶嫌棄的看了眼急的冒汗的周枳言,拍了他手臂一巴掌。
“你急什麼,相信小魚不會有問題的。”
汪美靜注意到了茶室門口的動靜,又轉過頭看著魚悅纖細白嫩的手指,正拿著篆刻的刀具,她心裡就是氣。
她的手粗糙,指關節粗大,都是以前沒嫁人時做農活留下的印記,而魚悅這一雙手看得她心裡直冒火。
她巴不得魚悅一個不小心在手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傷口。
偏偏就是這樣一雙手,完美的刻出了汪美靜練了一晚上都沒有達成的效果。
許是汪美靜的表情太好懂了,魚悅剛剛在紙上印下自己篆刻的作品之後解釋道。
“小時候學書法,手總是抖,所以就先練的篆刻。”
周奶奶看著連續吃癟兩次的汪美靜這時候,拍了拍周枳言緊繃的後背說道。
“別擔心,我正是因為知道小魚擅長泡茶和篆刻才會教你媽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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