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西北,我要和我兒子待在一起。”
汪美靜才不會輕易的妥協,不是想把她送走嗎?可以是可以,不待在南城,那她就和周枳言一起去西南。
周枳言是她的兒子,她和她兒子住在一起,誰敢說半句不對。
魚悅在周枳言的身後,聽到汪美靜的這話,默默的瞪大了雙眼。
沒想到汪美靜這會兒反應居然這麼快,要是汪美靜真的到西南和他們住在一起的話,那她就只能搬回外婆家住了。
畢竟,每天面對著情緒不穩,還一大堆蠢主意的汪美靜,魚悅覺得實在是耗費精力。
周枳言在汪美靜說出那一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轉過頭看向了魚悅,和魚悅在一起生活這麼久了,瞬間就明白魚悅心裡的想法了。
魚悅是一個很害怕麻煩的人,如果真的有一個不能短時間解決的麻煩擺在面前的時候,她會果斷的選擇逃避。
就像當時汪美靜剛找到家屬院想著耍耍當婆婆的威風,磋磨磋磨魚悅的時候,魚悅就果斷的搬回了外婆家。
“媽你跟我去西南的話,我經常出任務不在家的。
而且你和我爸兩口子,難不成還真要長時間一南一北的分居嗎。”
周枳言可不願他和魚悅兩個人明明感情正好,卻要兩地分居,所以果斷的開口婉拒。
“我拼了命生的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
當孃的,不過是想和他住在一起,就有上百種理由在那等著我,我真是命苦啊!”
汪美靜心裡氣啊,沒有想到自己兒子居然不同意自己和他住在一起。
在文的方面汪美靜比不過這一屋子的讀書人。
這時候索性心下一橫,直接原地坐在了地上,兩腿打直,學著以前在村子裡看過的那些老人家撒潑的樣子,拍著大腿哀嚎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結婚這麼多年,說去西北就去西北了,也不管我適不適應。
好不容易養大一個兒子,眼裡只有媳婦,也全然不顧我這個當孃的死活,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汪美靜這一番流暢的往地上一坐,扯著嗓子乾嚎的舉動,震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魚悅帶著求學的目光看向了周奶奶,想向她學習,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畢竟之前她遇到哪怕各種不講理的人也是嘴上掰扯一二,彼此講道理,或者背後放冷箭。
但這種直接撕下臉皮的,她還沒有遇到過,想著萬一之後遇到了,今天這事也算是積累經驗了。
周奶奶果然不負魚悅所期待的,在周辰年都拿汪美靜這舉動頭疼沒有辦法的時候,周奶奶漠然的開口。
“你不用在這裡裝瘋賣傻,你要是不想去西北,想去西南或者留在南城都可以,把那六百塊錢還來。”
汪美靜就像是被突然掐住脖子的大鵝一樣,瞬間啞聲了。
那六百塊錢的事情,實實在在是她理虧。
而且她現在渾身上下,就連之前私藏的一百塊錢,一部分拿去給魚悅抓藥了,一部分被她送回孃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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