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橘家裡人哪還敢冒險直接把陳橘給關在了家裡,工作也用信件的方式辭退了,直到給她定下婚事之後才能重獲自由。
“爸,媽,你們不能把我關在家裡,周枳是今天回容城,我要和他一起。”
陳橘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證據會被送到家裡,這時候看著父母鐵了心的樣子還是不死心的想要說服他們。
“爸媽,周枳言前途有多好,你們是知道的,南城有多少人想要攀附周家你們也是看到眼裡的。
為什麼不讓我和周枳言在一起,只要我再堅持一下他總能看到我的,到時候你們和周家就是親家了。”
看到陳橘這急切的樣子,陳父深吸一口氣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真不知道這封信是誰送來的嗎,這麼齊全的證據你覺得南城又有誰能夠做的到。”
陳橘反應過來後差點站不穩身子,扶著桌子失神的看向了她的父母卻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
就連陳橘母親如此溺愛孩子的一個人這時候也忍不住的勸道。
“小橘,周枳言已經結婚了,你們沒可能了。
這封信能夠這麼明晃晃的送到家裡來,就已經在表明他的態度了。
周家,周枳言我們都得罪不起,你弟弟還年輕,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你這個當姐姐的也得為他多想想吧。”
就連父母都阻止自己和周枳言在一起,陳橘無助的想要去找汪美靜,靜姨一定會幫她的。
結果卻從她母親那得知,汪美靜被帶到西北去了,現在已經沒有誰會幫她了。
而且為了不徹底的得罪周家,陳橘父母已經在給她相看物件了,爭取在半年之內把她的婚事給定下來。
魚悅早就把陳橘這人給忘到腦後了,但周枳言可忘不了。
這陳橘和汪美靜一起給魚悅帶來了多少的麻煩和煩心事,他全部記在心裡。
汪美靜是他娘,他沒辦法做些什麼,但對付陳橘還是輕而易舉的。
只是這些沒必要告訴魚悅,她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就好。
估摸著這時候的陳家人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周枳言放心的帶著魚悅上了火車,也算是解決了一大麻煩。
和魚悅周枳言同一車廂的正是去下鄉的知青,年輕充滿活力以及滿懷著對未來的無限希望。
“同志,你們也是去下鄉的知青嗎?”
坐在魚悅和周枳言對面的一個戴眼鏡梳麻花辮的年輕姑娘這時候正好奇的看著他們二人。
兩個人舉止親密一看就是一對,還能一起下鄉何嘗不是一種緣分,不像自己……
“不是的,我們是回家。”
聽到面前這個長相漂亮的女人回答自己的問題後,鍾妤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失禮的走神了,於是對著對方抱歉了笑了笑。
“這樣啊,我是去容城下鄉的,聽說那裡口味重,愛吃辣,我還有點期待。”
說到吃,魚悅和鍾妤兩個人瞬間的有了共同的話題,兩個人都喜歡吃辣和吃甜,不喜歡吃酸的和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