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志,你橫刀奪愛,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你會遭報應的。”
周枳言絲毫沒有受到沈冬的挑撥,反而是伸出手攬住魚悅的肩,微微側身抵擋住沈冬看向魚悅那視線中令人不適的粘黏感。
“沈同志,我和魚悅兩個人是父母早早定下的婚事,是一見鍾情,是合法夫妻。”
聽到兩個人居然一直有婚約,沈冬直接破防開口大罵。
“不可能,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你在騙我,對,你一定是在騙我。
你以為魚悅為什麼要嫁給你,她就是圖你的錢,圖你的地位。”
感受到攬著自己的手臂肌肉緊繃的瞬間,魚悅伸出手拍了拍周枳言的手背安撫著他的情緒,然後從周枳言身旁探出頭挑剔的掃視了沈冬一眼。
“你說的這些話沒有任何的問題。
我嫁給他,我不圖他身材好,我不圖他對我好,我不圖他有錢,有地位,那我圖什麼。
我要是和一個人結婚,我圖他窮,我圖他只能無能狂怒,我圖他小人行徑,聽起來像瘋了一樣。”
沈冬想過許多,想過魚悅和周枳言兩個人的感情,可能會因為自己的這一番話而陷入爭吵,陷入彼此猜忌。
但沒有想到魚悅會這麼爽快的承認,偏偏姓周的在一旁臉色看不出任何的不對勁。
“沈冬,我再問你一遍,你信上知道的我那些事情到底是從哪得知的。”
聽到魚悅再一次提起這個問題,沈冬就知道魚悅對這件事情很在意,那他就更不可能告訴魚悅答案了。
“你背叛了我們兩個人的感情,你就應該日日夜夜的承受煎熬,日日夜夜的自我懷疑,日日夜夜的防備著身邊所有人,這是你活該!”
看著沈冬這眼底癲狂的樣子,魚悅絲毫沒有畏懼,反而遊刃有餘的看向了他說道。
“沈冬,你在這下鄉的時候都沒有做過背調嗎?
你知道這個村村長是誰嗎?”
“村長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你還要去和村長告狀嗎,我就不信村長還會管這種小事。”
沈冬都沒有想到魚悅會是這麼天真的一個人,還妄圖用村長來壓他。
他是來下鄉的知青,魚悅是隔壁家屬院的,再怎麼村長也不會插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鍾妤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她不能再這麼看著沈冬繼續作死下去了。
最主要的是她現在仍站在這,要真是沈冬把魚悅給惹惱了,這出了人命的話,會牽連到她的。
“沈同志,我借住在村長家,魚悅喊村長的母親喊外婆。”
鍾妤的話讓沈冬先是楞了楞,然後花了十秒鐘理清了這中間的關係。
下一秒魚悅就肯定了他的猜測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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