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有推她,表哥,我推她幹什麼,是她跑到我面前來攔住我的。”
魚悅第一次體會到了百口莫辯,可是偏偏這時候的村民們還不放過她,指著魚悅憤憤不平的當起了證人。
“魚悅,你這麼大一個人了怎麼能撒謊呢。
我可是親眼看著你把代寶娣給推倒在地上的。”
“我也是親眼看著的,咱們在場的人都是親眼看著的,魚悅你還要狡辯些什麼。”
“虧的還是讀過書的大學生,心思歹毒成這樣。”
徐朝福聽著周圍這些人的議論聲,拳頭捏緊,手背青筋冒起。
若不是最後一絲理智壓制著他,那他這時候的拳頭已經揮在了魚悅的身上了。
“魚悅你說不是你推的,難不成是你表嫂自己摔的。
那你告訴我,她為什麼這麼做,她比我還要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聽到徐朝福的這個問題,魚悅也是瞬間楞住了,看向了徐朝福不由得問出了聲。
“我也想知道她為什麼不要這個孩子。”
徐朝福看著魚悅死不認錯的樣子徹底沒了耐心,不想看魚悅這樣繼續狡辯下去了。
家裡人都快要把魚悅給寵壞了,現在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居然還一心只為自己狡辯。
這時候蠻橫的強行的扯著魚悅的胳膊把她往代寶娣的家中扯去。
魚悅被這麼扯著下意識的掙脫,卻被徐朝福用更野蠻的勁抓住了手臂。
“你必須去給代寶娣道歉,去為被你害死的孩子道歉。
你去跪在他們的面前,去求她原諒,你去賠償他們的損失,她們什麼時候原諒你,你什麼時候才能起來。
你必須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我說了我沒有!”
魚悅的聲音中都帶有了崩潰,這時候前所未有的想周枳言,想要周枳言能夠到她的身邊來。
她相信若周枳言在的話,一定會無條件相信她的,不知不覺中周枳言已經成了她受委屈之後第一個想找的人。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空地中顯得尤為刺耳。
而魚悅這時候不可置信的伸出右手,捂著自己紅腫發燙的右臉頰。
自幼被家裡人寵著長大,還從來沒有人敢扇過她的耳光。
徐朝福打完魚悅的當下就已經後悔了,甚至手都在微微顫抖,看著魚悅臉上滑落的淚珠,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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