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這時候雙眼發紅的怒視著鍾妤,顫抖著手指向了門口怒斥著她。
好心當成驢肝肺的鐘妤被吼了一聲之後,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有些委屈的緊咬住自己下唇,心裡暗罵自己真是多管閒事,然後轉身跑走了。
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後,魚悅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卻發現走在她身旁的周枳言臉色依舊如同暴風雨前的烏雲一樣陰沈。
“怎麼了?事情不是都已經弄明白了嗎?”
魚悅困惑的看向了周枳言,還晃了晃兩個人緊拉在一起的手。
周枳言下意識的握緊了魚悅的手,然後轉過頭看向了魚悅,聲音晦澀不明的問道。
“小魚,你說要是趁著夜黑風高,我套麻袋把他暴揍一頓,怎麼樣?”
周枳言心裡始終咽不下這口氣,沈冬看向魚悅那陰冷粘膩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神讓他覺得不爽一種,濃重的被冒犯感始終糾纏著他。
察覺到了周枳言的不爽之後魚悅狡黠的勾著嘴唇笑了笑。
“誰說這件事情就這樣完了的。
他又是恐嚇我,又是挑撥我們夫妻關係,甚至還造謠抹黑我,我又不是大善人憑什麼不計較。
只是你的身份去做這些事情不合適,所以還是讓我來。”
周枳言有些好奇魚悅有什麼打算,可是幾番追問之下,魚悅只說保密,讓周枳言耐心等候。
鍾妤在外面整理好了情緒,回到了村長家幫著一起拿了碗筷之後,坐在一起吃了晚飯。
代寶娣這時候回孃家去了,所以今天一家人倒是難得的可以坐在一起吃頓晚飯。
而徐朝福低著頭老老實實的坐在餐桌前,不敢和魚悅對視,畢竟他知道表妹對他心裡有怨。
“什麼?到時候還要來知青。”
“據說是這樣的,所以這知青院在趕著修。”
“哎呦,這年輕娃娃哪會做農活。”
餐桌上都在聊著知青的事情,而魚悅只是埋頭認真的吃著。
只有周枳言注意到了魚悅這時候吃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上了許多,所以暗自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防止魚悅吃完飯後有什麼急事,
卻沒想魚悅吃飽了,拿出紙巾嘴一擦,低著頭髮出了不大明顯的哽咽聲。
偏偏這一啜泣聲在餐桌上顯得尤為明顯,頓時所有人都不再關心知青的事情。
而是停下了碗筷,一臉關心的看向了魚悅。
楚素蘭更是著急的把桌上的人挨個看了一遍,尤其是徐朝福瞪了他好幾眼。
徐朝福還以為自己坐在餐桌上和表妹同桌吃飯,惹得表妹不高興了,訕訕的放下了筷子,準備找個藉口離開。
“小悅,怎麼了?是受什麼委屈了嗎?跟外婆說,外婆去撕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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