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就先吃,不用等媽的。”
“沒事,媽媽,我不餓。”
聽到女兒這乖巧的聲音,邵清清滿是心酸,正準備把身上這件衣服脫下來,放好的時候,卻摸到包裡有個鼓鼓的東西。
伸手摸出來一看,居然是一疊錢,數了數足足二十塊錢。
這錢是哪來的?
她可以保證出門之前穿這件衣服的時候兜裡是沒有這些錢的。
突然她想到剛剛魚悅給她拍衣角的動作,恐怕就是那時候塞到她包裡的吧。
小心翼翼的維護了她的自尊,又確實幫她解了現在的燃眉之急至少,能讓兩個孩子吃頓飽飯了。
邵清清這時候強忍住心裡的酸澀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拜託她幫忙看著點弟弟,自己回房間有點事。
回到房間,關上破破爛爛的木門,邵清清躲在床邊,咬著彎曲的食指指關節哭了出來,不敢哭出聲,只能默默的哭的渾身顫抖。
她都做了些什麼,明明魚悅才是受害者,才是差點被他們家牽連出事的一方,自己怎麼能在魚悅面前說那些話。
邵清清緊緊的攥著手裡的一疊錢,透過霧濛濛的淚眼,彷彿看到了十幾年前的自己,正牽著紮了兩個麻花辮,穿著小裙子的魚悅在山上自由的奔跑。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魚悅這時候怒氣衝衝的坐在床邊捶著枕頭撒氣,莫名被牽連的周枳言無辜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既然已經查明郭衍騙了這麼多錢,那更要查出這些錢的去向。
一部分用作了郭衍父母的醫藥費,以及郭衍父親的喪葬費,但還有一大筆錢始終下落不明。
當時他們第一個目標就鎖定在了邵清清的身上。
也是那個時候周枳言查出了邵清清和魚悅幼年相識,還是關係很好的玩伴。
才恍然大悟,之前魚悅同他提過一嘴小時候很照顧她的清清姐,就是邵清清。
不過他們也觀察了邵清清的開銷,以及家裡的用錢情況。
可以說節儉到了極致,孩子的衣服基本上是撿的親戚家孩子不要的,吃飯也都是土豆紅薯充飢,根本不像是有錢的樣子。
直到後面才查出來,郭衍居然把那筆錢拿去幫助了他朋友的妻子。
郭衍的朋友因病離世,只剩他的妻子艱難的帶著孩子生活,郭衍就是那個時候給了一大筆錢出去,讓那母子倆不用為錢財發愁。
自己的老婆孩子吃不飽,穿不暖,倒是對別人的老婆上心的很。
查出這一點之後,在場的人都被郭衍的腦回路給震驚了。
郭衍這個人純純有病,他享受別人誇讚他作為孝子的瞬間,也享受別人誇讚他作為朋友的仗義。
“那郭衍騙了這麼多錢,會連累到邵清清嗎?
那些錢會讓身為妻子的邵清清來負責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