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去找公社要個說法,把走後門的給踢出去。”
在場的考生這時候聽到沈冬的話,心裡都閃過了一絲猶豫。
萬一他們跟著鬧事得罪了公社的領導,到時候不僅考試成績作廢,說不定之後還會被派去幹最髒最累的活。
卻沒有想到這時候的沈冬更是信誓旦旦的說道。
“大家不用怕,我和她就是一個考場的。
我親眼看著她幾乎考試時間還未過半,就已經把考題全部給答完了。
若不是提前知道答案,怎麼會這麼快就答完所有題目。”
魚悅都被氣笑了,看向了正義感滿滿的沈冬。
“你和我一個考場?”
沈冬說的煞有其事,就連魚悅都差點以為自己真的參加了考試。
“對,我和你就是一個考場的,你沒注意到我很正常,我坐在考場的角落裡。
但我可是親眼看著你答題的時候一點停頓都沒有,就像是把腦子裡的答案抄到試卷上一樣。”
憤怒不甘幾乎掩蓋住了知青們的理智,毫不猶豫的跟在了沈冬的身後,要求公社必須給一個說法。
魚悅順從的跟著他們一起前往公社,同時看著身旁警惕的看著她生怕她逃走的謝川好心提醒道。
“這位同志,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如此的相信沈冬的話。
但人有時候要有自己的判斷力,總好過被人賣了,還幫著對方數錢。”
謝川聽到魚悅的話沒有任何的感觸,他一向討厭不遵從規則的人,魚悅現在在他的心裡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你不用在這挑撥離間,我哪怕考試成績作廢,也一定要讓公社把你這個走後門的人給趕出去,還大家一個公平的考試環境。”
面對著一根筋的人,魚悅從不試圖說服對方,免得給自己找氣受,於是剩下的路程也不說話,安安靜靜的跟著往公社走。
徐文允本來還在自己村子等著這些知青們考完試回來,還期待著自己村子能出一個老師。
畢竟名額實在是太少了,好幾個村子的知青,讀過書的村民一起去參加考試,競爭太大了。
但沒想到離考試時間都過了這麼久了,知青們怎麼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
終於在村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徐文允趕緊走上前去。
“鍾知青,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其他去參加考試的人是出什麼狀況了嗎?”
看著只有鍾妤一個人回來,徐文允還有些好奇,那麼多去參加考試的知青,怎麼就回來了一個人。
鍾妤沒想到會碰到徐文允,一時之間臉色有些難看的看向了對方解釋道。
“他們去公社了。”
“去公社幹什麼?是考題出了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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