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孕了?”
沈冬這時候表情陰森的看著魚悅凸起的小腹,讓魚悅下意識的護住肚子往後退了兩步。
看著魚悅這警惕的樣子沈冬不屑的笑出了聲來。
“你不會是以為我會對你孩子下手吧,放心,我還不至於這麼卑鄙。
不過,”
說到這沈冬突然沉默了兩秒,緊接著看了看魚悅身後不遠處徐家的大門意有所指的開口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也報名了參加選拔老師的考試吧。
你大舅舅是村長,二舅舅是公社幹部,物件是副團長。
你說哪怕你是真憑自己能力考上的,又會有多少人相信你沒走過後門?“
“你什麼意思?”
聽到沈冬這威脅意味拉滿的話,魚悅皺了皺眉不知道這人心裡又在打著什麼壞主意,總是陰魂不散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名額就那麼多,能拉下來一個人,自然會有人前仆後繼的使計一起把人拉下來。
這中間只需要一個人小小的推一把力。”
魚悅聽到沈冬的話心裡有些慶幸,還好自己從一開始就拒絕了當老師。
要是自己真的報名參加考試的話,哪怕她是憑自己本事考上的,也會有源源不斷的人證明她走後門,到時候就得陷入源源不斷的自證當中。
“沈冬,你大可試試。”
魚悅根本沒有報名考試,所以壓根不把沈東的威脅給放在眼裡。
同時她心裡還真有些期待,若是沈冬運氣好通過了筆試。
在面試那一關,看到她作為面試官坐在臺下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但在沈冬看來,魚悅說的這一番話就是在挑釁他,賭定他會因為舊情而心軟。
既然對方已經下定決心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手下留情了。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一件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等到了正式參加考試的當天,他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魚悅的真面目。
無論她有沒有走後門,他都會把這髒水往魚悅的身上潑去,得不到就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