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考的不理想嗎,沒關係以後說不定還會有機會的。”
知青們這些天都在一起覆習,每個人的學習情況怎麼樣彼此之間心裡都有數,沈冬以前學過的知識基本都忘乾淨了,考上的機會自然不大。
沈冬聽到謝川的話就覺得對方在陰陽怪氣他,但面上卻滿是對謝川的同情還有一絲憤憤不平。
“謝同志,我知道自己考上的希望不大,但是你學習好我是看在眼裡的,我也真心的希望我們知青當中能出一個老師。”
謝川被沈冬的這一番話給說感動了,沈同志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沒想到卻是心中這麼寬廣的人。
“可惜了,
謝同志很多時候我們得認命,這就是命啊,學習成績好比不過別人會投胎。”
“沈同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謝川聽到沈冬的話,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要知道他為了這場考試做了充足的準備,熬了不知道多少夜,背了不知道多少個知識點。
“看到她了嗎?”
沈冬現在謝川身旁給他指了指一個單薄扎著單馬尾的背影。
“她的大舅舅是村長,二舅舅是公社幹部。
這次村小學招老師,說是考試選拔確保公平公正,其實名額早就預訂下來了,我們這些來考試的都是陪跑,給走後門的打掩護。”
謝川正是青春洋溢的時候,最為衝動,也最容易打抱不平,雖然眉頭緊皺但還是沒有輕易的相信沈冬的話。
“應該不會吧,村長特意說了這次考試講究的就是一個公平。”
“你啊,就是太年輕了,我之前可是親眼看著她從村長家裡拿了書本出來的,那時候大概就已經拿到試卷答案了。
我也是從京城來的,以前和她還是同學,她讀書時候的成績可不怎麼樣。
你要是不信我,你可以自己去問問她考的怎麼樣,題難不難?”
沈冬的話就像是在謝川的心口撒了一把桃子毛,弄的他抓心抓肝的就想要一個真相。
“這位同志請你等一下,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直到陌生的男人擋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魚悅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
“同志你考得怎樣,題目對於你而言難不難?”
魚悅雖然不認識對方,但也猜到了對方應該是把她當成考生了,想了想自己出的題目都是常規題於是搖了搖頭。
“不難吧,都是些基礎題。”
“那我能問一下你數學考試最後一道題的答案和步驟嗎?”
謝川是花費了一大半的時間直到交卷的前一秒鐘才把最後一道題解出來的,他問面前這位同志最後一道題的解題思路就知道對方是不是真本事了。
……
魚悅被問住了,她倒是知道試卷每一道題的答案,但問題的關鍵是她不知道用的哪套數學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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