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想要來道歉,有人是想要來搞好關係偷摸送禮,畢竟魚悅是面試老師的訊息已經不是一個秘密了。
那天參與了冤枉魚悅的考生們,心裡滿是懊惱,揣測不安。
那天提早走了的考生,得知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之後,心裡只有慶幸,幸好自己走得快。
不過魚悅一個都沒有見,只是拜託站崗的,凡是來找她的,除了她外婆家的人,其餘的通通拒絕,
這馬上要到面試的時間了,自然要避免與考生見面。
面試的當天,謝川翻出了自己最得體的一件衣服,壓下心裡的忐忑,進到了考場開始試講。
坐在下面的足足有五位面試老師,魚悅坐在最中間,目光沈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十分鐘到了,試講結束也沒當場告知分數,也沒點評,只是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謝川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魚悅的臉色,並沒有從中看出任何其他的情緒。
等到所有人面試結束之後,會在一個小時之內公佈名單,所有來參加考試的人考完試就在考場外等候,並不著急著離開。
“完了,我當時看著魚同志的表情不是很好看,她肯定是認出我來了。”
“我也是,當時看她面無表情的我就害怕,講的磕磕絆絆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講些什麼。”
“你們都沒有被提問嗎?
我當時講完了之後,魚同志還提了兩個問題,但是我都沒有回答上來。”
謝川沉默的聽著這些人的討論,緊張的指尖冰涼,緊咬住自己的下唇。
而教室裡,所有考生都已經考完了,魚悅和其他的老師整理著手裡的成績單。
另外四位老師對著謝川的成績單發愁,事實上謝川準備充分,試講也沒出差錯,但這分數讓他們有些糾結。
之前公社門口發生的事情他們都已經聽說了,現在面對著謝川的成績單,打的分數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這麼多考生裡面優秀的又不是隻有他謝川一個人。
與其冒風險給謝川打一個好分數,還不如藉此來給魚同志示好,正直重要但他們的前途更重要。
“老師們,他們的分數我都整理好了,我就先出去等了。”
正當其他老師糾結的時候,魚悅已經站起身來,對著老師們點頭示意之後離開了教室。
魚悅前腳剛離開,後腳這些老師們全部圍上前去,在一堆成績單裡面尋找著謝川的分數。
魚悅若是不含任何偏見的給謝川表現打分,那他們自然也可以憑藉著謝川的真實表現來打分。
若魚悅的分數打的不理想,那他們也沒必要冒著得罪魚悅的風險讓謝川考上。
魚悅只是透過教室門的縫隙,看著裡面老師們的行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每一個人背後都有一個家庭要養,很多事情都需要思量再思量。
正當考場外的考生們等的直咬手指甲的時候,站在最前面的考生激動地指著前方驚呼。
”!了來出果結,了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