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名考試之前,我就聽我們村長說過了,這個考試是絕對公平的。
但我沒有想到你們會提前透題給這位女同志。
我們今天到這來就一個訴求,取消她的考試成績,絕不容忍有任何走後門的情況出現。”
“對,取消她的考試成績。”
“絕不允許她當老師。”
“憑什麼走後門!”
群情激憤之下,這些知青們瞬間熱血沸騰,振臂高呼。
徐文書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就燃起來的考生們,回過頭呆楞的對著魚悅說道。
“小悅,是不是你出的題太難了?把他們給刺激瘋了。“
魚悅也被他們的症狀給打個措手不及,聽到二舅舅的話,甚至開始自我反思了起來,是不是自己真的把題給出難了。
“等一下,聽我說。”
這時候公社的領導站在了臺階上,拍了拍掌舉手示意知青們安靜下來。
“你們的訴求我聽清楚了,但我想說的是,魚悅同志她並不是考生,也絕對不可能存在著給她透題的情況。”
“你撒謊!”
謝川的反應比沈冬還要快,第一個站了出來,直面著領導,眼底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破釜沈舟的決心。
“沈同志是親眼看著那位女同志答題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時間還未過半所有題目都已經答出來了的。”
“你親眼看到?”
領導這時候都有些疑惑了,看向了謝川手指的那位男同志不由得問出了聲。
沈冬總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但自己已經把自己都架在這了。
謝川都已經開口了,他也沒有退縮的理由站出來,堅定的點了點頭。
“對我和魚悅是一個考場的,我親眼看著她考試的時候,題目都還沒看完,就已經寫下了答案。”
“不可能!”
領導否認的話剛一說完,知青們瞬間變了臉色,心裡湧現出了深深的無力感。
他們這麼多人都不能阻止走後門的情況發生嗎,領導依舊選擇堅定不移的去維護關係戶。
“魚同志,她並沒有參加考試,她是考場的監考員,同時她也是試卷的出題人。”
領導的話音剛落,在場的考生們瞬間啞言,監考員?出題人?
疑惑,不解,震驚所有的視線,齊刷刷的聚焦在了沈冬的身上。
“這位同志,請你解釋一下,你是如何和監考員一個考場,看著監考員答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