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任務這麼兇險,若不是當時他為了救宋雲川的話,他這次任務還真可能不會受傷。
醒過來之後宋雲川也問過周枳言那瓶水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但周枳言只一口咬定只是加了糖的糖水,把宋雲川給敷衍了過去。
聽到周枳言的話魚悅總算有動靜了,轉過頭看向了他語氣平淡的說道。
“沒什麼,只是普通的水而已,給你起一個心理作用。”
知道魚悅不願意多說,周枳言也沒有再多問,反而是開始關心起了魚悅的身體狀況。
“怎麼樣?這段時間孩子鬧你沒有?晚上有沒有睡好覺?”
“你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我目前還不想和你說話。”
試圖找話題又一次失敗的周枳言,這時候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
馮強站到病房門口有些焦急,他怕魚同志真的生團長的氣,打了團長怎麼辦,團長身上還有傷,萬一傷口裂開怎麼辦。
聽著馮強的話,宋雲川無語的看了這個呆子一眼,扯著他的衣領,就準備把人拖著陪他去抽菸。
“我不去,我得守著我們團長。
要是魚同志真的打了他,我好幫他叫醫生止血。”
“你放心吧,你們魚同志和他是夫妻,不是仇人。
再說了,別人兩口子之間你在這摻和什麼。”
馮強被迫離開病房的時候,還不死心的再三回頭。
直到走出住院樓,蹲在花園裡,宋雲川吐出一口煙,看向了不放心緊盯著樓上的馮強。
“話說你們團長不是叮囑了讓你們一定要保密的嗎。
這才過去幾天,魚同志就知道了還找到了醫院來。”
馮強聽到宋雲川提起這件事,生怕對方誤以為是他走漏了訊息趕緊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解釋了一遍,甚至還在最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所以到底是誰說漏了嘴?
我懷疑是家屬院的人,可是魚同志說不是家屬院的人告訴她的。
難不成魚同志是想要替對方隱瞞。”
說到這馮強還贊同的點了點頭,一定就是自己猜測的那樣。
宋雲川隨手在地上熄滅了菸頭,站起身來把菸頭丟進垃圾桶裡,轉過身滿臉同情的拍了拍馮強的肩膀。
“小馮啊,你還是太老實了。”
“什,什麼?”
馮強不明白他們不是在說誰說漏了嘴這件事嗎,和他老不老實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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