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悅在家裡帶著春春睡午覺,眼見著春春就要睡著的時候,這幾人也沒敲門直接強行撞開門進來的,春春被嚇了一跳,哭的嗓子都啞了。
“就是,我可是都看著了的,你們可是強行闖進來的,壓根沒有提前打招呼。”
阮念薇開團秒跟,哪怕江寒時這時候在她身旁不停的扯著她的衣袖,想讓她安分一點,但阮念薇壓根不帶怕的。
“這……”
鍾楊猶豫了片刻,心裡在不斷的權衡,要是這件事就這麼算了的話他已經得罪了周團長,周團長會不會事後算賬他也不知道。
還不如繼續找魚悅的麻煩,這樣子一來的話那人說不定還能看在他盡心盡力的份上提攜他一把。
“雖然今日沒有搜查出什麼,但這也不能證明你的清白。
接下來我們會隨機挑時間上門來搜查的,還希望你能夠配合。”
鍾楊這話顯然就是表明,以後魚悅時刻都得處在他們的監督之下,甚至連監督多久都不知道。
“什麼意思?非法監視?”
周枳言的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了,若不是魚悅一直在私下拉著他的手,他早就把這些人提著甩出家屬院了。
“周,周團長,你也不要為難我們,我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
這魚悅她家裡雖然把錢都捐了,但曾經是資本家的事實又掩蓋不了。
我們只有一直監視她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做什麼違法的事情。”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犯人,都給我滾出去!”
周枳言看不得這些人欺負魚悅,哪怕魚悅本人不在意也不行,說到底還是他本人不夠有本事,要是他站的再高一點,魚悅的地位也能再高一點。
“周團長,你這是不配合的意思嗎?”
鍾楊雖然害怕,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更何況人群中那許諾他好處的人正默默的看著他。
“我今天就是脫下這身衣服,也不允許任何人汙衊我妻子。”
鍾楊被周枳言這難纏的態度給弄的左右為難,早知這周團長是這麼難啃的一塊骨頭,他說啥也不趟這趟渾水了。
“哎呀周團長,你這是在說什麼。”
沈副團長這時候突然從人群裡擠了出來,苦口婆心的勸著周枳言。
他雖然職位不如周枳言,但到底年齡比周枳言大上不少,也穩重不少。
“周團長,我想這位同志也不是要汙衊魚同志的意思。
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你也別急,把事情都說清楚就好了。”
“對對對,老周你別衝動,你先把拳頭鬆開。”
反應過來的宋雲川這時候也趕緊上前勸阻,他算是知道了魚悅就是周枳言的逆鱗,碰不得也說不得。
面前這姓鐘的也是腦袋有包,絲毫不知什麼叫見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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