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枳言這時候緊握的拳頭青筋冒起,魚悅伸出手覆蓋住了拳頭,然後輕輕的用力把周枳言往她身後一拉。
隨即和周枳言並肩站著,看向了面前這些氣勢洶洶的男人。
剛剛這些人一走進來就想要搜查屋子裡的東西,不僅如此甚至還想要對春春下手,所以魚悅才會和他們鬧了起來。
現在周枳言回來了,局勢已經穩定住了,那她自然得先證明自己的清白。
“各位,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聽到我父母是資本家的這件事情。
事實上在我認知裡我父母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商人。”
一聽這話那些圍觀看熱鬧的人都給震驚了。
他們本以為魚悅肯定還要再狡辯一番的,但沒有想到魚悅居然就這樣認了,資本家不就是商人嗎,都一樣。
“果然是資本家,滾出家屬院!”
“滾出去,我們不歡迎你。”
“一想到和這種人待在一起這麼久了,我就覺得噁心。”
“可不是嘛,感覺空氣都被汙染了!”
魚悅沒有理會外面這些嬸子們的各種難聽的話,剛剛她已經聽的夠多的了。
反而是從包裡掏出了一份證明,遞到了面前為首的男人眼前。
“我承認我父母是商人這件事情沒錯。
但在他們為了給我弟弟治病離開港城之前,就已經將全數家產盡數捐出。
這是當時捐贈的材料以及領導給我們家的表揚信。”
魚家明面上的錢財已經全部捐出了,這是魚家父母給魚悅留的最後一條底線,怕的就是曾經的身份被人利用來傷害了魚悅。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那為首的人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從魚悅的手裡接過了材料,當真是魚家已將全部家產盡數捐出。
不僅如此,這封表揚信最後落款上面的簽名他們可太熟了,只聽過還沒見過。
“那你嫁給周團長是為了逃避下鄉這件事可是事實?”
收回了表揚信的魚悅聽到這話毫不心虛親密的挽住了周枳言胳膊。
“我們倆早些年便是父母定下的婚事,
若是沒感情,我會和他下鄉,從京城來到這嗎。
若是沒感情,我會給他生孩子嗎?
若是沒感情,我們兩個人會結婚,這麼多年都沒吵過架嗎?”
魚悅這一連番的問題,把帶頭的人都給問懵了,而這時候的阮念薇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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