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魚悅倒是好奇的看向了周枳言。
“其實不用調查的,我知道舉報我的人多半是沈冬。”
畢竟魚悅可還記得沈冬離開之前,看向自己的眼神,那分明是在帶著幸災樂禍,恐怕那時候沈冬就已經舉報了她。
“我知道是沈冬舉報的,但今天鍾楊的態度有些太過於抓著不放了。
我懷疑背後可能有誰同他交代了什麼,讓他一定要和你作對。”
聽到這話魚悅沈思了片刻後也無比贊同的點了點頭。
今天和鍾楊一來一往的交談當中,她當然發現了鍾楊的不對勁。
好幾次鍾楊想要鬆口的時候,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態度又來了一個翻轉。
周枳言沒有說的是,今天這件事情鍾楊回去之後,會不會找他背後的那個人商討,他不知道。
但周枳言能夠確定的是,鍾楊一定會把這次的氣撒在舉報的沈冬身上,讓沈冬來承擔後果。
果然回去的鐘楊依照往常寫書面報告的時候,把所有的鍋都給甩在了沈冬身上,是因為沈冬的不實舉報,才有了今天事情的發生。
沈冬明明已經被調到其他更為偏遠的地方去下鄉了,日子過得苦兮兮,連飯都吃不飽。
還在懷念著之前下鄉悠閒的日子,時不時的幻想魚悅被查後的悲慘生活。
結果沒想到的是,沒有等來魚悅顛沛流離的生活,反而等來了對他的處罰,甚至讓他當場做檢討,還要讓他去挑肥料。
說都是因為他舉報不實的緣故,沈冬想不明白,怎麼可能會是不實舉報。
魚悅家的情況,他怎麼可能不瞭解。
但他找不到地方申訴,每天屎尿味把他燻的只能乾嘔,連飯都吃不下。
好不容易的撿柴燒水給自己洗了一個澡,身上的味道也久久散不去,心裡的怨恨一天比一天深,卻又無可奈何。
江寒時察覺到了周枳言對他的態度有微妙的轉變。
以前他和宋雲川兩個人可以說都是周枳言的好友。
但自從上次鍾楊帶著人來鬧了家屬院,宋雲川出了頭,而自己沒有出頭之後,周枳言對自己的態度便多了幾分客套。
若早知事情會完美解決的話,那他說什麼也會站出來維護周枳言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和周枳言彼此之間變得這麼客氣。
“有些人真是好笑,明明是自己在那再三權衡,審時度勢的。
面對好友都不敢勇敢站出來,現在後悔,充當馬後炮有什麼用,窩囊。”
阮念薇也察覺到了周枳言對江寒時的疏遠。
她又不是瞎子當然能理解,甚至還想要鼓掌慶祝。
之前出事的時候,雖然明面上來說江寒時明哲保身的舉動不會有任何問題,但身為朋友又怎麼可能不被這種態度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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