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枳言面色平靜的看著自亂陣腳的男人,眼裡沒有絲毫的心軟。
“沈副團長,你在做這件事之前可沒有考慮放我妻子馬的。
若不是我岳父岳母早早的把全部家產盡數捐出得了一封表揚信,那昨天我妻子就已經被你給算計了。”
如果沈宥對他出手,使各種陰謀詭計周枳言都不會如此的生氣,可他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了魚悅得身上去。
“不是的,周團長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沒想過和魚同志作對的,我也就是腦袋一熱,想要伸張正義用錯了方法。”
聽到沈宥的這番話,周枳言嗤笑了一聲。
在沈宥愈發蒼白的臉色下,緩緩的開口。
“沈副團長騙騙別人可以,可別把你自己給騙過去了。
這件事情若不是你在威逼利誘,鍾楊又怎麼可能對這件事情緊追不放。
再說了,我不知道我妻子哪裡得罪了你,你要這般為難她。
她為人一向溫和,對待朋友真誠大方,如此坦誠的一個人你用這種骯髒的手段算計她,你不覺得噁心嗎。
如果是因為我做了什麼和你產生了矛盾,你大可直接來找我,而不是在背後放冷箭。”
“不是這樣的,
我,”
解釋到一半的時候,沈宥突然渾身失了力道癱坐在椅子上,伸手捂著自己的臉,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為什麼事情總是不如自己所願,自己都已經做到了這份上了。
為什麼他已經這麼努力的想要周枳言原諒自己,對方還是不願意鬆口放過自己。
“你不是想讓我給你一個說法嗎?
行,周枳言我給你一個說法。
我年齡比你大,經歷的事情也比你多,出的任務也比你多。
我比你努力,比你拼命,憑什麼你比我先一步升上團長,當時那個名額明明是給我的。”
說到這沈宥激動的眼裡充滿了紅血絲,死死地盯著周枳言,像是要把心裡所有的不痛快一股腦的全部發洩出來。
“還有,我之前無意間聽到了政委他們的對話。
說是有一個能夠調到京城的名額,現在那名額在考慮你或者宋雲川。
可是為什麼沒有我,這名額不應該是我的嗎。
我努力了這麼多年,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憑什麼不考慮我,就因為我家裡不如你們有權有勢嗎。
周枳言你家裡條件已經夠好的了,你憑什麼和我爭,你讓讓我不行嗎。”
周枳言都沒有聽過調到京城的事情,但看著對方撕心裂肺的樣子,也徹底的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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