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什麼兔子?
明天想吃兔肉了嗎?我去買一隻兔子回來,紅燒怎麼樣?”
“那不是刺蝟,那是隻兔子。”
聽到這周枳言總算反應過來,魚悅說的到底是哪回事了。
雖然很想笑,但又怕魚悅一腳把自己踢下床的周枳言,倒是反應迅速的舉手投降。
“是我的錯,我沒有認出來,不過現在回想一下那真的很像一隻兔子。”
“你就逗我吧。”
魚悅都不明白自己的手工活怎麼這麼差。
要知道以前她像春春這麼大的時候,她的玩具可都是她媽媽親手做的。
其實不止玩具,身上穿的裙子,頭上的髮飾都是媽媽親手做的。
左右鄰居誰不羨慕她有一個心靈手巧的媽媽。
自己只是想學著自己媽媽愛自己那樣去愛春春,怎麼就這麼考驗技術。
“沒有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換作是我,我肯定做不出來的。”
聽到周枳言的安慰聲,魚悅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算了,或許她的手藝在做衣服上面,而不在做玩具上面。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春春緊緊的抱著魚悅親手給她做的那隻兔子,說要帶到學校裡去和朋友們分享。
自己親手做的能被女兒這麼喜歡,哪怕被誤認成了刺蝟魚悅也很高興。
同時,在心裡愉快的決定了,學習做衣服就拿周枳言當試驗品,先給他做衣服,做熟練了再給春春做。
魚悅跟著楚素蘭的身後學習著衣服的裁剪忘了時間的時候,卻發現春春撅著小嘴滿臉不高興的回家了。
第一時間放下了手裡的筆,快步走到春春面前,一把抱起了她。
“怎麼啦?小嘴撅的都能掛油瓶了,誰惹我們春春不高興了。”
聽到這話春春更加委屈的把頭埋在了魚悅的懷裡。
“今天,季蕭說我的刺蝟醜,我說那是媽媽親手給我做的,一點也不醜。
他居然說哪怕是媽媽親手做的,也改變不了醜的事實。”
魚悅的拳頭真的硬了,雖然自己做的確實不大好看,但只能她自己說不好,其他人說醜她還是會生氣的。
更何況季蕭還是魚悅死對頭季西南的獨子。
季家和魚家之前也算是世交,以前魚家沒有出事的時候,兩家人經常一起吃飯。
只可惜長輩們關係好,並不代表著小輩也能相處融洽。
季蕭不喜歡每次父母都把魚悅掛在嘴邊,還讓他處處向魚悅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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