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身衣服平日裡都捨不得穿,今天難道不是為了見魚悅而穿的嗎?”
趙雨在看到季西南第一眼的時候,就猜中了他心裡的小心思。
結婚的時候這身衣服季西南穿過一次,那時自己還誇了一句好看,後面就再也沒有見他穿過了。
聽到趙雨的話,季西南的耳根詭異的紅了起來,心虛的四下看了看,發現只有他和趙雨兩個人之後有些扭捏道。
“我,我是穿給你看的,你以前不是誇我穿這身衣服好看嗎。
我就想著這衣服得等到重要的時候穿,才能保持新鮮感。”
好像一切都說得通了,趙雨這時候有些尷尬的同時,還有些不放心再一次的確認。
“你真的不喜歡魚悅?”
“我發誓,我真的,真的不喜歡魚悅。
你不知道她那個人可假了,學習方法我問她那麼多次,她都不願意告訴我,不就是怕我考過她嗎。
每她還非說她沒有私下裡請家教,我看呀,就是怕我撬走她的家教老師。”
季西南越說越委屈,讀書的時候為了給自己立一個不愛學習,但偏偏成績又好的人設。
白天的時候故意在學校裡和朋友逃課出去玩,又或者上課睡大覺。
晚上的時候在打著哈欠的補課,趕作業,魚悅和他明明是一個人設,還非得藏著掖著的不告訴他學習方法。
“季!西!南!”
魚悅頭頂怒火的直接掙脫開了周枳言的手,從兩人的不遠處樹後走了出來。
趙雨看到魚悅有些尷尬,畢竟剛剛兩人說了那麼多,也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
自己居然對魚悅和季西南的關係產生了這麼大的誤會。
而季西南面對著魚悅的怒火,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理直氣壯,這些話他憋在心裡這麼久了。
“喊我名字幹什麼?
你敢說當年你沒有偷摸回家補習功課,讓你給我介紹家教老師都不願意。
我都說了我岔開時間和你補習,不會搶你家教老師的,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
讓我當幾次第一怎麼了!”
“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裝啊,還給自己立什麼人設。
我當年上課可是聽了重點的,那麼簡單的知識點,聽一下不就會了嗎,有請家教的必要嗎?”
魚悅這時候回想起來了,讀書的時候季西南有段時間非得纏在自己的身後鬧著問。自己是不是晚上回去要開小灶。
自己解釋了十幾二十回了,自己回去以後就是到處玩,這人還不信。
過了這麼多年了,居然還在糾結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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