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來吧。”
沈恆如此想著，開車從店裡出去，找著菲斯曼給自己的地址去了。
差不多開到地方發現，居然這個位置就在埃米爾百貨的邊上，跟自己平時買肉的位置很近。
再一打量又發現，這其實就是埃米爾百貨的倉庫！
沈恆把車停下，又給資訊中備註的電話號打了個電話，接通後說明了來意，對方的回答也很痛快：“哦，我知道，你是菲斯曼介紹來的人，他和我說了。”
沈恆也會說道：“我現在就在埃米爾百貨的倉庫這裡，方便細說嗎。”
過一會倉庫裡面就走出來了一箇中年人，叼著一個很老式的菸斗，站在門口四下打量。
沈恆見狀也就帶著小狗下去了，跟這個中年人大概攀談了兩句，
很快也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人就是埃米爾百貨管倉庫的一個小主管，之所以自己能聯絡到，是因為他平時會倒賣一些埃米爾倉庫裡的囤貨……
算是一種灰色地帶的產業。
“肉質都是很新鮮的。”這個小主管這麼說道，介紹著倉庫中的庫存，“跟擺在貨架上的那些一模一樣，儲存條件也是用的埃米爾百貨的標準，這點你放心好了。”
沈恆聽得連連點頭，這一點自己確實放心。
因為就目前這個環境來看，他已經算是把守住整個倉庫了，他再搞別的花樣，反而麻煩。
“我這也是沒辦法。”小主管繼續說道，“埃米爾集團工資開的太低了，我如果不想點辦法弄點錢，這倉庫連幹活的工人都招不到。你也知道，這是個年輕人很少的小鎮，我總不能讓大爺們過來搬貨。”
“而且也沒有損壞集團的利益，因為這些貨物本身也不能全賣掉，有些就只能放過期然後白白丟掉。我只是幫忙在壞掉之前，打折出售了一些。”
“明白，”沈恆點頭說道，“我也沒有評判你的意思……”
“那最好了，你要多少？”小主管又問道。
沈恒大概算了一下自己麵館的日常消耗，報了一下數字，並且表示，這是每三天的量。
“三天拿一次貨……”小主管叼著菸斗想了一會，然後點頭說道，“可以倒是可以，但價格可能會略微貴一點，你每次拿的貨太少了。”
小主管這麼說著，隨即報了個價格。
沈恆聽著倒是也能接受，
再怎麼樣也是比超市裡面的零售價要便宜一些的。
沈恆也就說道：“這個價格也行。”
“我要的量確實不大，”隨即沈恆攤手，“畢竟我那也不是個很大的生意。”
小主管撇撇嘴：“那就這樣了。”
“當然了，如果你能給我弄來幾個工人，哪怕一個，我也可以給你再打折一些，”小主管這麼說道，“我這裡確實缺人，夥計們有點太累了。”
“今天要提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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