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攸寧是真的許久沒出門了,此刻往外走著,她只覺得連空氣都無比的清新。
謝秋柔看著她輕靠在車門上感受著車窗外的風吹拂在臉上的樣子,笑著開口道,“這段時間憋壞了吧。”
阮攸寧跟著點頭,“確實是有點悶了。”
之前是因為一直想吐,阮攸寧也沒有精力出門。
但是現在這種感覺消失了,她確實感覺好了不少。
“以後要是想出門逛逛了就跟姐姐說,我們一起出來逛逛。”
“好。”阮攸寧跟著應聲。
聽著她溫柔地應了一聲好,謝秋柔的目光不由得認真落在阮攸寧的身上。
過了好一會之後,她才緩緩開口道,“我覺得我大概知道小衍為什麼這麼喜歡你了。”
阮攸寧原本正在看著車窗外,聽著謝秋柔的這句話,她不由得轉頭看向了她。
看著阮攸寧看過來,謝秋柔不由得認真開口道,“攸寧,你跟我們確實不一樣,你是在愛裡滋養出來的孩子,你溫柔善良,陽光而又率性,我感覺你就像一道光,一下就讓我們的身邊都跟著亮了。”
聽著謝秋柔這麼說,阮攸寧眼底不由得滿是詫異。
在她自己看來她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所以她真的沒想到有一天有人會用這樣的話來形容她。
“攸寧,我知道你覺得我說的誇張了,但是其實真的沒有。”
謝秋柔這麼說著,輕輕嘆了口氣,認真開口道,“其實小衍是個可憐人,他才幾個月大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
聽著謝秋柔提到謝衍的父母,阮攸寧的面色不由得認真了幾分。
她之前就聽人提到過這些,但是一直都沒有了解的特別清楚過。
此刻看著謝秋柔願意說,阮攸寧自然也認真聽了起來。
“其實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雖然當時他才幾個月,不管怎麼怪都不該怪到他的頭上,但是總是會有人傳遍一些亂七八糟的言論,非要把這樣的帽子往他身上扣。”
“這些年說什麼的人都有,有人說他克父母,也有人說當時是因為他在車上哭鬧才出的事。”
“這樣的聲音從他懂事起就一直圍繞在他的身邊,讓他性格一點一點變成了這樣。”
“其實他對他的父母是完全沒有印象的,可是這些摧毀人一般的聲音卻讓他揹負了這樣沉重的枷鎖。”
“他是在惡意和危險之中掙扎成長出來的人,在他身邊幾乎就沒有單純簡單的人,所有人都為了自己的那一點利益絞盡腦汁,機關算盡。”
“所以你的出現對他來說就顯得那麼不一樣,就如同一股清泉一般。”
謝秋柔這麼說著,輕輕抓住了阮攸寧的手,“姐姐真的沒有誇張,因為不但他有這樣的感覺,姐姐也有。”
“攸寧,還好嫁過來的人是你,不是另一個滿心算計的人。”
“還好,還好。”
阮攸寧看著謝秋柔此刻的模樣,聽著她說的那番話,一顆心跟著發軟,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