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酒樓裡,那個菊池一鬆剛醒過味來。
他惱怒至極地去摸自己的武士劍,沒想到摸了個空!
現在他才想起來,自己的劍剛剛在街上,被人齊根打斷了!
在這之後,他一邊嘴裡咒罵著,一邊還想要站起來。
他要召集自己的手下,把這些人全都砍死,來個殺人越貨搶娘們兒!
可就在這時,他卻發覺自己的小臂,有一次被人牢牢地抓在手裡!
還是那個位置、還是剛才那個大漢、還是他小蘿蔔那麼粗的手指!
武松面色冷峻,一手捏著這東瀛廢物的小臂,把他按在桌上。
然後武松的另一隻手,信手抄起桌上的茶壺海碗,大個兒瓷器,一個一個的往這孫子手背上砸!
每一下子都是沉重之極的爆裂聲,瓷器和骨頭同時被砸成碎片,然後再來一次!
武松嫉惡如仇,從頭到尾這孫子的所作所為,都看在他眼裡,武二郎怎麼可能饒過這個欺凌弱小的傢伙?
因此一個接著一個地砸下去,眼看著十幾下爆響之後,這個桌子上就不剩啥了!
武二郎臉色倒是平靜,看來他自從跟隨統帥之後,修養有所增加。
那位付賬的燕青小哥,才掏出來一塊碎銀子,又回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桌子……隨即又給老闆補了一塊!
然後他看到武二郎,居然又從桌子上抓起一雙筷子,“撲哧”一聲,把那菊池一鬆的手掌整個穿在了桌面上。
力道凌厲之極,那隻破手和木頭桌板,被瞬間捅穿。
菊池一鬆疼得倆腳直蹬,嗷嗷大叫,卻像一隻被釘在木板上的蛤蟆一般無法掙脫!
等到武松鬆手之後,燕青笑著走過來。
小乙哥的手掌在桌面上輕輕一拍,那根鋼釘般釘入桌面的筷子,“突”的一下就自己跳了出來。
“主人叫咱過去呢!”
小乙哥笑了笑,拎著菊池一鬆頭頂上的小辮兒,拽死狗一樣把他拽到了街上!
……
此時此刻,街面上已是一片大亂。
那個差點被人一刀砍死的大宋商人沈知意居然沒走,之前一直伸長了脖子朝酒樓裡看來著。
看來到底是親不親故鄉人,他也怕燕然這些宋人,被那些東瀛武士給傷著了!
“叫什麼名字?”燕然走出來,伸手在這個年輕商人的肩膀上拍了拍。
看他樣子二十五六,生得面目清秀,估計比燕然還大個三兩歲……
“沈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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